沈傲雪却连停顿都没有,目光直接锁定了她胸前那枚代表家族身份的定制胸针。
“去年秋天,你们家族主投的那只新能源基金差点在欧洲爆仓。是靠着出让北海那条输电线的担保权,才勉强续了一口气吧?”
“上个月,你们为了填补过桥贷款的利息,连祖宅南侧那片引以为傲的纯血马场都偷偷抵押出去了。”
沈傲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在资金链断裂、家族随时可能破产的情况下,还能端着盘子站在这里,教别人怎么拿叉子。”
“脸皮这东西,果然是越老钱的家族,越厚啊。”
棕发女人手猛地一抖,银刀磕在瓷盘边,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她脸色惨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族最近捂得死死的资金窟窿,竟然被这个东方女人张口就当众点穿了!
周围几名富豪面面相觑,看向沈傲雪的目光终于彻底变了。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花瓶陪衬。
她是真带着资本的屠刀来的!
苏晨站在一旁,直到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
“礼仪这种东西,我不是不懂。”
他单手插兜,目光扫视全场。
“我只是不喜欢把它浪费在一群连自己椅子都快坐不稳的人身上。”
“你们今晚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比别人高一等,可从我进门到现在,听到的全是不入流的废话。”
“看来长岛所谓的上流社会,也不过如此。”
几句话落下,主厅里的空气都像被抽干了。
若说刚才还只是互相言语试探,那现在就已经是明目张胆地打脸了。
偏偏全场没有一个人敢立刻翻脸。
因为苏晨和沈傲雪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无比地踩在了他们最疼、最恐惧的软肋上。
不是胡搅蛮缠。
而是句句致命。
.....
晚宴进行到中段,乐队换了曲子,气氛表面上恢复了融洽。
更多手握实权的人开始往里面的私人小厅流动。
那里没有正餐,只有顶级的雪茄、烈性威士忌和几张围成一圈的真皮沙发。
真正谈大钱、分蛋糕的人,通常都喜欢在那种相对私密的环境里说话。
克洛伊带着苏晨几人走进去时,小厅里正围着一群年轻的基金经理和几位财阀的继承人。
墙上的巨大屏幕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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