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亲自上门。”
“是,二爷!”阿劲转身就往门口走,走到一半被欧阳兰一把拽住。
“我也去!”
“你去添什么乱?”
“老子去帮二爷宰人!”
“……”
……
而与此同时,绝尘子和霍婷已经被请进了厉丰泽的住处。
眼见着厉丰泽靠在沙发上,绝尘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起皮,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呼吸的时候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常人大了一倍不止。
绝尘子行医几十年,一眼就看出这是肺叶代偿的征兆,肺已经烂得不剩多少好地方了,全靠胸腔玩命扩张才吊着这口气。
他伸手捉住厉丰泽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门上。
几息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松开手,捋了捋胡子,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这病,拖了多久了?”
“半年。”
绝尘子的眉头微皱,连带着嗓音都沉了几分,“你是真能扛,寻常人这个症状,三个月就躺床上起不来了。”
时砚在旁边听得心头发紧,往前迈了半步:“老先生,他这病能治吗?”
绝尘子偏头看了一眼厉丰泽,又看了一眼旁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霍婷,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治是能治。”他顿了顿,“但药材不好找。”
他正要往下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绝尘子连忙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阿劲。
可还没等他划开,时砚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直接摁了挂断。
绝尘子瞪他:“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抢我电话做什么?”
“老先生先说药材。”时砚把手机往兜里一塞,面不改色,“您这电话什么时候都能接,他的病不能等。”
“你……”绝尘子气得吹胡子。
霍婷连忙上前打圆场:“老先生您别生气,时砚也是救人心切,他不是故意的……您先说说方子,回头回电话也来得及……”
绝尘子哼了一声,到底还是给了霍婷面子,捋着胡子把方子报了一遍。
什么川贝、什么虫草、什么老参,一样一样地说下去,时砚在旁边拿手机备忘录记得飞快。
说到最后一味的时候,绝尘子停了。
“最后一味最是难寻,是百年以上的天山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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