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之后,甬道应该已经开启了。"
他走到石室西侧墙壁前,那里原来平整的青玉壁面此刻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窄缝,缝宽约莫一尺半,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从缝隙中吹出来的空气比石室里更干燥,带着更浓的矿物粉末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归类的花草甜香。
"你留在这里。"林寒侧身站到缝隙前,转头对陆岩说,"如果一刻钟之后我没有回来,或者这道门开始自动关闭,你就爬回井口,去找陈大勇。"
"又等一刻钟?"陆岩扁了扁嘴,"我上次等的时候就够揪心的了。"
"这次更危险,你不知道下面有什么。而且你是唯一一个能感知整座试药场结构变化的人——如果我进去了、门关上了,你在外面还能通过灰白点感应到我的位置。"林寒拍了拍他的肩,"守好总控台。三色光晕如果变暗了,就再把手悬上去补一次。"
陆岩咬了咬牙,点头在石台边蹲下了。他的右手始终保持着掌心朝上的姿势,灰白点持续输出稳定的微光,与头顶悬浮的三色光晕隐隐呼应。
林寒侧身挤进了那道缝隙。
甬道比总控室的井道更窄,四壁由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暗灰色石材砌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手摸上去有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摩擦力。甬道向下倾斜,坡度约莫三十度,他扶着两侧墙壁慢慢下行,走了大约三十步后,坡度骤然变缓,前方透出暖融融的淡金色光芒。
拐过最后一道弯时,他站在了一个宽阔空间的边缘。
培育室。
比他想象中更大,穹顶高逾三丈,正中那座圆形石台占据了室内将近四分之一的面积。台面上的陶罐排列得整整齐齐,蜡封上刻着的药名在淡金色光芒中清晰可辨:"龙鳞草"、"火浣花"、"蛇衔子"……每一味都在《灵枢九针》的古方记载中出现过,但绝大部分已经是修真界公认的"绝种"之物。
而墙壁上那些蜂窝状凹槽里的小玉瓶,瓶身透明,可以看到内部的粉末或液体。靠近门口的一只玉瓶中,封着一撮暗绿色的粉末,粉末在光线中泛着极细的金色闪光。瓶身上贴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竹笺,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
"地母根·干燥粉·可入药引。"
林寒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了一瞬。地母根,陆岩在防空洞里嗅到的雨后泥土味、植物园老樟树之下盘结的管状根系、堵住东南药区通道的"长得很慢的芽"——这根古老的灵药,不但活着,而且它的干燥粉末就封在这间培育室的墙壁上,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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