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莲汁液的碧色。
"论道照旧,日子不变。"林寒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只不过议题改一改。"
"改成什么?"
"改成——'修真界如何给凡人看病'。"
他沿着山坡往下走,斩蛇剑在腰间轻晃,青衫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初升的太阳终于挣脱了山脊的束缚,将万丈金光泼洒在昆仑雪峰之上,也泼在那座新坟上。
碑上的青莲在光芒中仿佛微微活了过来,花瓣上的晨露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太虚子站在墓旁,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青衫背影,忽然对身边的弟子低声说了一句话。
"记住这个人。记住今天。"
"往后三千年,昆仑山要换一个守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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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太虚殿。
殿内座无虚席。药王谷两位长老一左一右坐在左侧前排,雷州谢氏这次来了嫡系子弟谢玄庭,东海剑派的副掌门霍青云也在列,中州周氏、南疆巫门、北漠刀宗……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修真势力都派了人来。他们都听说了三日前太虚洞中的变故,也听说了昆仑镜易主的消息。
此刻大殿正中的主位上,坐着的不是太虚子,而是一个穿着旧青衫、面色微白、腕上缠着一缕碧色丝线的年轻人。
太虚子坐在他下首一张蒲团上,闭目养神。这个座次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诸位。"林寒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住了殿内的窃窃私语,"这次论道,原本要争的是灵脉归属、秘境分配、修行资序。这些东西,往后三年,由昆仑镜排定,不必再争。"
他从怀中取出那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在众人眼前一晃——镜面映出殿内所有人的倒影,但那些倒影旁边,各自浮现出一行细小的金色文字,是每个人的灵脉负荷值、修为瓶颈期、以及近三年内的灵药消耗数据。
"掌教让我守山三年,我不能白守。"林寒收起镜子,"从今天起,昆仑墟的一切灵脉、矿藏、秘境,以'诊脉'的方式分配。谁的灵脉负荷最重、谁的瓶颈最急、谁最需要某种灵药——镜子说了算。不是拳头说了算。"
药王谷的长老霍然起身:"荒谬!修行乃是逆天而行,资序分配自有古礼可循,岂能用一面镜子来断?你一个凡人郎中出身,懂得什么修行之道!"
"我懂治病。"林寒看着他,语气平淡,"你的左肺下叶有一处老伤,是三百年前被火系功法反噬留下的,至今每至夏季便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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