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散,前後脱节,首尾不能相顾。
有些军队人先到了预设阵地,後勤却还在後面慢慢晃悠,士兵们空着肚子等了半天,饭送不上来,还没开打便先泄了士气。
有些军队的斥候与主力失联,指挥官坐在营帐里等情报,外面发生了什麽都两眼一抹黑。
还有些军队的步骑之间完全脱节,骑兵冲上去了,步兵还在後面慢吞吞地列阵,结果骑兵孤军深入,被对方步兵合围。
军令传达也会出问题,传令兵跑错了方向,或者跑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战机早已错失。
问题肯定会多如牛毛,多到连裁判组都记录不过来,但这恰恰就是这场比试最大的意义所在。
只有在这样贴近实战的对抗中,把所有问题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清清楚楚地摆在明面上,才能逐条逐项地去剖析、去改进。
平时关起门来在各自营房里自吹自擂,哪个厢都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到了真刀真枪的场合,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行军走散了的,回去自然知道要练行军。
後勤跟不上的,回去自然知道要改辎重调度。
步骑脱节的,回去自然知道要练协同。
斥候失联的,回去自然知道要补侦察训练。
每一仗打完,裁判组出具详细的讲评报告,哪一项出了问题、怎麽出问题、怎麽改,全部记录在案,发给各军依此整改。
下一次演训,这些东西就是各军重点考核的内容。
这样一来,每打一次演习,全军便会进步一次。
几轮演训下来,能跟得上的军队便自然脱胎换骨,跟不上的,淘汰便是。」
韩琦听完之後,沉默了良久,然後缓缓点了点头。
他带过兵,知道辛缜说的这些话绝非危言耸听。
他在西北前线亲眼见过太多这样的问题了,粮草跟不上导致前军被迫後撤,友军之间缺乏联络导致两路人马在同一个隘口撞成一团,骑兵和步兵脱节导致骑兵被敌人包了饺子。
这些错误即便在身经百战的边军精锐里也屡见不鲜,更不用说承平已久的京城禁军了。
到了真正的演训场上,那些只知道走队列的花架子部队,恐怕连宿营地的厕所挖在哪里都能吵上半天。
若是这场红蓝对抗能把这些问题全部逼出来,那即便不设末位淘汰,光是那份详尽的讲评报告便足以成为大宋军队变革的宝贵财富。
他亲自执笔将辛缜方才所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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