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不好,就是练法确实太旧了。
那些老军头们,几十年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套东西,跟西夏打、跟辽国打,对手也就是那种水平。
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久而久之就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
殊不知,那是因为没碰上真正的高手。
这话说一次两次,和琮等人也就忍了。
他们现在毕竟是有求於人,是来请教学问的,是来跟辛缜套交情的,不是来跟一个嘴上没把门的小军官吵架的。
高能大概就是那种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人,看见什麽就说什麽,倒也不见得真有多大恶意。
可架不住高能翻来覆去地说,带着他们看队列训练时要损几句旧军,看障碍训练时要损几句旧军,看食堂内务时还要损几句旧军,话里话外都是「教导厢的练法天下第一,你们那些老一套早该扔进汴河里去了」。
他越说越顺嘴,仿佛全然忘了身後这群被他反覆骑脸输出的年轻人,正是他嘴里那些「臭棋篓子」将门培养出来的嫡系子弟。
孟元的儿子孟宇性子最烈,早就听得青筋暴跳,终於在一行人走到器械训练区、高能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教导厢士兵如何用新式训练法在短短数月内脱胎换骨的时候,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那张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壶都跳了一跳,怒声道:「够了!我承认教导厢厉害,你们确实有一套,昨天我们也亲眼看到了。
可你嘴里也积点德!我们这些老军队的刀,也未尝不利!你们练了几个月就敢把别人
几十年的本事全盘否定了,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高能被他这一拍桌子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他赶紧摆手道:「嗯嗯,说得是,诸位将军的刀自然是利的,自然是利的。」
可他嘴上这麽说,表情却显然不是这麽回事,那嘴角微微撇着,眼神飘向别处,嘴里虽然是服软的话,脸上一副「我不跟你争,但我知道我是对的」的表情,比直接反驳更让人火大。
这下子众人都怒了。
李浩的儿子李进成素来是几人中话最少的,此刻却率先沉下了脸,死死盯着高能,冷冷问道:「是你这麽认为,还是教导厢的人都这麽认为。」
高能见众人真的怒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慌乱之色溢於言表,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不,就我这麽认为————不对不对,大家虽然有时候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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