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办事稳妥但也没有太大的出彩之处。
他满脸笑容地挤进人群,先是向辛缜拱手恭贺了一番,然後便笑眯眯地告诉辛缜,他已经将自己的直房腾了出来,打扫得乾乾净净,案上的文房四宝都换了新的,辛缜随时可以搬进去。
辛缜听他这般说,不由得有些过意不去,连忙问他高升去了何处。
赵概摆了摆手,面有得色地说道:「承蒙计相擡爱,下官调任陕西路转运副使,过几日便要启程了。
陕西路是西北要冲,驻军众多,钱粮调度的担子不轻,但也正因如此,做得好也容易出彩,不比在盐铁司里坐着,功劳都是辛副使您这样的人物在前头扛,我们这些跟在後面打下手的人,熬多少年也不一定能让人看见。」
他这番话说得坦诚,既有自知之明,又不掩对前途的期待。
盐铁副使虽是京官中的要职,但终究是替人做嫁衣,功劳和决策都是三司使和判官们的,副使夹在中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如放出去做一路漕司正官,独当一面,干得好便是实打实的政绩。
辛缜听他这般说,便也替他高兴,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赵概便乐呵呵地告辞了。
既然人家高高兴兴地走了,辛镇也就不必再等什麽迁延。
他将度支判官的公务与接任的官员简单交接了一番,其实也没有什麽可交的,他在度支司三个月,把流程理顺之後便没有再插手太多日常琐事,所有帐册都清清爽爽,接任的人几乎可以无缝上手。
然後他收拾了一些最要紧的文书随身带上,其余的文件吩咐吏员们收拾装箱,改日再搬到盐铁司去。
辛缜坐进盐铁司那间宽明亮的盐铁副使直房里,靠在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案上新换的湖州兔毫笔、徽州松烟墨、一叠裁得方方正正的澄心堂纸,又擡头望了望墙上那幅前几任盐铁副使留下的字画。
他的心里很激动。
不是因为升官的激动。
如果开是为了头顶的官帽重了几分,他可不必费尽心思地去做那些事,煤厂、菜洞子、商务亓、水泥,随便哪一桩都够他吃一也子的亚本。
他激动,是因为终於拿到了盐铁副使这个位置。
盐铁司,在一宋三司的架构中,绝不是旁人眼中一个单纯的管钱袋子的部门。
它本质上是一个集後世自然资源部、工业与信息化部、交通部、军工总装备部乃至国家菸草与盐业卖局职能於一身的超级实权机构。
盐铁司轻辖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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