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刚进京时精神了些。
赵大夫站在车旁,看着他下车,眉头还是皱着。
“记住。”
陆寻叹了口气。
“坐着说。”
赵大夫冷冷补充:
“少说废话。”
陆寻点头。
“这个比较难。”
赵大夫看了他一眼。
陆寻立刻改口:
“但我尽量。”
青竹忍不住笑了一下。
外头不少人看见这一幕,表情都有些古怪。
这就是陆寻?
那个城门怼京兆府、玉衡文会怼士子、把顾府夫人逼进监察司的人?
怎么看起来像被大夫管得死死的?
有人低声道:
“他真病啊?”
“废话,脸白成那样还能是假?”
“病成这样还来三司堂?”
“所以说这人狠啊。”
“狠什么狠,你没看他刚才被大夫训得不敢回嘴?”
“那更狠。”
“为什么?”
“都这样了还要来,说明顾府真把他惹急了。”
人群里又是一阵低声议论。
陆寻听见一点,没理。
他转头看向苏云卿。
苏云卿从后一辆车下来。
今日她没有戴帷帽。
一身素白衣裙,发间只插一支银簪。
她脸色很平静。
平静得让青竹都有些意外。
以前每次提到苏家旧案,她眼里总有压不住的痛。
可今日,她站在刑部门口,竟没有发抖。
陆寻看了她一眼。
“怕吗?”
苏云卿轻轻点头。
“怕。”
她顿了顿。
“但不退。”
陆寻笑了。
“那就够了。”
宋砚辞也来了。
他手中拿着折扇,身后跟着宋家两个账房。
今日宋家不是主角。
但宋家旧账和锦成号外账能对上,少不了他。
几人刚要进门,街尾忽然又安静下来。
一辆低调的黑顶马车缓缓驶来。
没有张扬的仪仗。
也没有顾府大牌。
可车一停,所有人都知道是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