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案遗留?”
陆寻点头。
“意思就是——”
“苏承业的案子,是旧案问题。”
“沈兰,是内宅问题。”
“锦成号,是地方问题。”
“顾府,只是碰巧接触到了这些旧档。”
“他会把自己变成一个‘整理旧案的人’。”
宋砚辞低声道:
“好一招切割。”
裴玄皱眉。
“那我们怎么压?”
陆寻看向他。
“等他切。”
裴玄一怔。
陆寻继续道:
“他切得越干净,就越需要一个解释人。”
“这个解释人,他现在还没找到。”
青竹小声问:
“那个人是谁?”
陆寻看了她一眼。
笑了笑。
“你猜?”
青竹皱眉想了一下。
“你?”
陆寻摇头。
“我太明显了。”
宋砚辞忽然道:
“顾延章会不会反咬陆寻,说他才是翻案的人,故意搅动旧案?”
陆寻点头。
“会。”
“但他现在不能直接咬我。”
裴玄问:
“为什么?”
陆寻轻声道:
“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在看顾府。”
“他只要先动我,就是转移视线。”
“而转移视线,在这个时候,就是心虚。”
青竹听得有点懵。
“那他现在只能挨打?”
陆寻摇头。
“不。”
“他现在在等一个机会。”
裴玄皱眉。
“什么机会?”
陆寻看向远处。
“等一个比他更‘麻烦’的人出现。”
……
顾府。
书房内。
顾延章已经换了一身常服。
桌上奏疏被收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封新的文书。
他看着那三封旧档。
脸色依旧平静。
幕僚站在一旁,小心问:
“老爷,岳沉舟已经把文书带回监察司。”
“京城风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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