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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只是内宅。
秦妈妈只是管事。
锦成号只是外账。
可现在,连江州旧案、吏部批复、顾府书房都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不是一桩“夫人贪银案”。
而是——
压了十几年的旧案,被重新翻出来了。
而翻的人,是一个刚入京的年轻书生。
陆寻。
这个名字,再次被提起时,语气已经完全不同。
不再是“寒门病书生”。
而是——
“那个把顾府翻开的人”。
……
监察司总衙。
陆寻此刻正靠在廊下。
阳光落在他肩上。
他脸色依旧苍白。
青竹在旁边给他换了一杯温水。
她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递水。
扶披风。
顺便把小点心往他手边推一点。
像是怕他随时倒下。
陆寻看了一眼。
“你这是在喂病人?”
青竹点头。
“赵大夫说你今天不能太累。”
陆寻笑了一下。
“我今天什么都没做。”
青竹认真纠正:
“你昨天做了。”
陆寻:“……”
这话没法反驳。
裴玄从外面快步进来。
脸色比昨天更沉。
“顾府书房的东西,已经入卷。”
“消息压不住。”
“现在京城已经在传江州旧案了。”
宋砚辞跟在后面,折扇都没摇。
“比预想的快。”
陆寻抬头。
“不是快。”
“是顺。”
裴玄看他。
“顺?”
陆寻点头。
“顾延章自己写了‘绝不徇私’。”
“岳大人就帮他把这句话用到底了。”
“他现在连解释的空间都没有。”
宋砚辞皱眉。
“那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陆寻想了想。
“会把自己摘出来。”
“然后把所有东西,往‘旧案遗留’上推。”
青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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