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沉舟道:
“沈家旧人、秦妈妈、唐嬷嬷、锦成号、慈安庵、通源票号,都会归到你身上。”
“你是内宅主犯。”
“顾延章失察。”
“最多上奏避嫌,闭门自省。”
沈兰脸色沉了一下。
岳沉舟继续道:
“你死。”
“他退半步。”
“过几年,风头过去,他还是内阁次辅。”
沈兰手指慢慢攥紧。
这正是她最恨的地方。
顾延章永远能退。
而她退无可退。
岳沉舟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上面是顾府刚送来的消息。
顾延章自请避嫌。
绝不徇私。
沈兰看见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绝不徇私。”
她笑得眼角都有些红。
“他倒写得出口。”
岳沉舟没有打断她。
沈兰笑了很久,终于停下。
“岳大人。”
“你想知道什么?”
岳沉舟坐直。
“江州苏家旧产,是谁让你接的?”
沈兰道:
“顾延章。”
“有无书证?”
“没有。”
岳沉舟皱眉。
沈兰冷笑。
“他从不会给我留下这种书证。”
“那你如何证明?”
沈兰看向莲账。
“莲账里有一页,不是银数。”
“是日子。”
“每次江州银入京,顾延章都会在第二日见一个人。”
岳沉舟眼神微动。
“谁?”
沈兰一字一句道:
“吏部侍郎,许崇。”
岳沉舟脸色沉下来。
不是因为又牵出新线。
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很实。
许崇不是幕后大网。
他是顾延章在朝中替江州案压文书的人。
能查。
能钉。
沈兰继续道:
“苏承业当年递过一封密折。”
“不是走三司。”
“也不是走都察院。”
“是通过江州旧同年,递到吏部。”
“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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