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好吓人。”
陆寻道:
“她现在是纸老虎。”
青竹想了想。
“可是这纸老虎咬过很多人。”
陆寻看向她,笑了。
“这话说得好。”
青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宋砚辞走过来,温声道:
“青竹姑娘如今看人越来越准。”
青竹小声道:
“都是跟着你们学的。”
裴玄却看向审房。
“沈兰会开口吗?”
陆寻道:
“会。”
“这么肯定?”
陆寻看向顾府方向。
“因为顾延章一定会切她。”
“沈兰这种人,可以输。”
“但不能接受自己被当成弃子。”
……
审房内。
沈兰坐在木椅上。
手腕没有上枷。
岳沉舟没有急着问。
他只是把莲账放在桌上。
经书已经被封好。
旁边还有用药水显出来的几页誊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银数。
有些名字写得很隐晦。
有些只写称呼。
比如“西府刘”。
“白纸坊许”。
“沈记旧库”。
“顾外二房”。
岳沉舟翻了两页。
“顾夫人。”
“你自己解释,还是老夫帮你解释?”
沈兰看着那本经书,没有说话。
岳沉舟道:
“秦妈妈已经供了。”
“宣平街灭口的人也供了。”
“锦成号账箱上的蜡封,是你的。”
“莲账,是从你手中取的。”
“你若说自己不知情,恐怕没人信。”
沈兰冷冷道:
“那岳大人还问什么?”
岳沉舟道:
“问你背后的人。”
沈兰笑了。
“岳大人想让我咬顾延章。”
岳沉舟没有否认。
“你可以不咬。”
“那就自己扛。”
沈兰看着他。
“我若扛了,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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