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陷害忠良,此刻面对冰冷的剑锋却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片刻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降、降了!我降!杜将军饶命!我这就下令,全城放下兵器!"
杜预收回长剑,转头对副将道:"传令下去,控制四门,不许一人出城。去皇宫请司马炎,告诉他,杜预替他守了三年许昌,今日来守洛阳了——只不过换一面旗守。"
半个时辰后,洛阳四门全部控制。城中五万守军中的四万余人选择了放下兵器投降,只有少数顽固分子被缴械关押。荀勖被软禁在府中,等候刘封发落。
杜预登上洛阳城头,亲手将城楼上那面晋字大旗扯了下来。赤红色的"汉"字大旗在风中呼啦啦展开,猎猎作响,仿佛三年来的等待都在此刻找到了归宿。
城下,闻讯赶来的洛阳百姓挤在南门大街两侧,抬头望着城头那面崭新的旗帜,眼中满是惊疑和茫然。有人低声啜泣,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望着许昌方向喃喃念叨着"变天了"。杜预站在城头,俯瞰着脚下这座千年古都,胸中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曹操在这里挟天子以令诸侯,汉献帝在这里禅位给了曹丕。而今五十年过去,汉旗又重新插上了洛阳城头。天命轮转,谁又说得出哪一家是正统、哪一家是逆贼?但杜预知道一点——那个左颊带疤的大汉天子治下的天下,比晋朝要好得多。他在许昌亲眼看着刘封推行均田、减税、开渠、办学,亲眼看着汉境百姓的日子一年比一年红火。这样的君主,值得他杜预用命去效忠。
"报!"传令兵从城西奔来,单膝跪地,"陛下前锋距洛阳已不足十里!"
杜预嘴角浮起笑意,整了整衣甲,转身大步走下城楼。他要去南门迎接,迎接那位三年前在长安行宫中托付重任的大汉天子。
洛阳南门外,十里长亭。
刘封策马立于官道正中,身披明黄绣龙战袍,左颊那道浅疤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金色的光芒。他的身后是八万汉军精锐,旌旗蔽日、甲胄如林。当杜预一身戎装从城中策马而来时,刘封远远便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去。
杜预在十步之外便翻身落地,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臣杜预,奉陛下之命潜伏许昌三年,今率两万将士归位,洛阳南门已开,城头已易汉旗。臣,不辱使命!"
刘封快步上前,双手将杜预扶起,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三年不见,杜预瘦了,眼角添了几道皱纹,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好。"刘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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