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逞意气,全力规避与阿勒坦正面冲突,留存有限国力、保全精锐部众!”
“其三,观变!紧盯漠南政局、紧盯俺答动向、紧盯明廷边策、紧盯诸部人心。右翼虽盛,却根基日浅、兼并日烈、骄心日盛,盛极必衰、强极必折,古今天道轮回,从未有永世强盛之藩!”
“朕隐忍、坚守、蛰伏、等待,不求一朝翻盘,只求守得正统不灭、血脉不绝、祖地不失、人心不散!”
满帐老臣听闻此言,尽皆动容。
新君年少,却无少年浮躁、无新君狂悖,反而沉稳老练、洞悉时局、进退有度、攻守分明。既有黄金嫡脉的傲骨,又有乱世守祚的清醒,远比世人想象的更为坚韧通透。
巴拉特含泪拱手,由衷叹服:“大汗圣明!有君如此,黄金尚有一线生机!”
正当君臣议定国策、重整残局之时,帐外斥候疾驰奔入,满身风雪、单膝跪地,急报惊天消息:
“启禀大汗!漠南急报!”
“阿勒坦听闻先帝崩殂、新君初立,已然召集右翼四部领主、汉臣集团,于板升大殿集会!”
“其麾下众将公然扬言:新君年少、汗庭孱弱、正统无用!从今往后,右翼永不朝拜新汗、永不遵奉正统、永不复行君臣礼法!”
“阿勒坦已然传令右翼全境,彻底断绝与漠北汗庭所有名义羁绊,自此南北两立、藩镇无君、草原无统!”
消息入耳,满帐死寂。
最后的一丝名分体面、最后的一缕宗藩羁绊、最后的一点祖制余威,彻底荡然无存。
博迪汗隐忍四年守住的微弱体面,在达赉逊登基之初,彻底破碎。
达赉逊端坐王座,身躯微微一僵,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风雪穿帐而入,吹起他身前的素色袍角,猎猎翻飞。
他沉默良久,没有暴怒、没有斥责、没有惊慌,只缓缓抬眼,望向南方那片割据自立的万里沃土,轻声吐出一句悲凉却坚毅的断言:
“朕之初立,便遇绝境。”
“阿勒坦无君,非无朕一人,乃是无黄金祖制、无草原正统、无天道尊卑!”
“他欲以强凌弱、以藩代统、以臣压君,逆天而行、背祖而动。”
“朕无力即刻平乱、无力一朝复疆,但朕立于此一日,便守正统一日!”
“大势倾颓,朕以身扛;山河分裂,朕以身补;国运凋零,朕以身续!”
嘉靖二十六年冬,达赉逊库登汗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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