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达延汗一统山河、黄金家族四百载正统荣光。可此刻握在手中,却重如千钧、沉如山海——荣光早已散尽,只剩满目残祚、遍地残局、无可逆转的倾颓大势。
他手持金玺,转身面向文武群臣、左翼宗王,目光扫过一张张悲戚、惶恐、疲惫、茫然的面容,朗声开口,字字清晰、句句铿锵,响彻雪原长空:
“先祖肇基,一统大漠;达延中兴,再定山河。黄金正统,世代相承、绵延不绝,此乃天道、此乃祖制、此乃万世不易之宗!”
“今朕承先帝遗命、继祖宗大统,登极汗位。值此山河分裂、藩镇割据、正统孤悬、国运衰微之世,朕唯有一愿、唯一誓!”
他高举金玺,目光坚定,立毕生誓言:
“纵使右翼滔天、藩镇压主、山河倾颓、四面皆敌,朕必拼尽一生、竭尽所能、守黄金血脉、保正统名分、续大元香火、护祖庭根基!”
“人可屈、势可弱、地可穷,黄金正统,绝不可绝!祖宗基业,绝不可弃!”
旷野之上,风雪无声,万众屏息。
片刻之后,左翼群臣、宗王、将士齐齐跪拜雪地,举刀叩首,声震荒原:
“恭迎新君!誓死拥戴库登大汗!共守正统、共护祖庭、共扶残祚、至死不渝!”
山呼之声浩荡起伏,却终究单薄微弱,相较于漠南板升城数十万军民的鼎盛声势、右翼四部的滔天霸业,显得格外苍凉孤苦。
登极大礼毕,新君归御新帐,群臣入内议事。
素色御帐之内,撤去丧幡、稍整威仪,却依旧寒气弥漫、氛围沉郁。无庆贺礼乐、无四方朝贡、无万国来朝,唯有满帐忧思、满目危局、一身重担。
达赉逊端坐汗位,褪去登极庄重,眉宇间沉凝着无尽忧虑,率先开口发问,直击当下最致命危局:
“先帝在位二十八载,隐忍半生、退让半生,终究换来南北分治、右翼立国、宗藩断绝。朕新登大位,诸卿据实直言,如今我汗庭局势,到底破败至何等境地?”
老臣额勒都奈出列拱手,神色沉痛,据实回奏,无半分遮掩:
“大汗容禀!今日局势,乃黄金立国数百载未有之危局!”
“右翼四部尽归阿勒坦,吉能掌河套、昆都楞镇宣府、巴雅斯哈勒镇西疆,四部铁板一块、军政自主、赋税自收、永不朝贡!”
“赵全、李自馨汉奸集团辅佐其建制立国,板升城巍峨壮阔、农耕万顷、仓储充盈、军械精良、蒙汉共治、法度齐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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