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公开活动轨迹(主要是通过几个街角商铺的私人摄像头和公共交通刷卡记录),发现他外出的频率极低,而且路线非常固定,基本就是下山到固定的市集购买园艺用品和日用品,然后立刻返回。他几乎没有社交活动,也没有在任何公共场所长时间逗留。这不太像一个普通园丁的生活模式,更像是一种……被严格约束和监控下的规律生活。”
“你的意思是,‘弈珍斋’及其周边,可能存在我们未知的高级别监控?而秦知遥,很可能也处于这种监控之下?”陈烬的脸色沉了下来。
“可能性很大。”阿九点头,“如果真是这样,林晚姐,你明天去山道‘偶遇’秦知遥,本身就可能已经进入了对方的监控范围。你们之间的任何交谈,都可能被监听。你释放任何明确信号,都可能被立刻捕捉到。”
这个消息让安全屋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如果“弈珍斋”的监控严密到这种程度,那么任何接触尝试的风险都将呈指数级上升。
林晚沉默了。她之前急于接触秦知遥,是建立在“弈珍斋”虽有监控但可能主要集中内部、外部相对宽松的假设上。但如果外部监控也如此严密,甚至秦知遥本人也处于严密监视下,那么她的“敲门砖”不仅可能敲不开门,反而会直接惊动门后的守卫。
“所以,我的顾虑并非多余。”陈烬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更加严肃,“在敌情不明、监控严密的情况下,贸然进行**险的直接信号传递,无异于自杀。林晚,我知道你心急,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围棋里,形势不利时,最忌讳的就是急于求成,盲目打入,结果往往是送死。”
林晚紧紧咬着下唇,手指攥得发白。阿九带来的新情报,像一盆冷水浇在她焦灼的心头。理智告诉她,陈烬是对的,风险确实远超预估。但情感上,想到母亲可能近在咫尺,却因为无形的监控而无法靠近,那种无力感和煎熬几乎让她窒息。
“那……我们就这样放弃?继续在外围等待?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完美时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放弃,是调整策略。”陈烬走到她面前,目光沉稳而坚定,“接触还是要接触,但方式必须改变。阿九的新发现意味着,我们之前的计划必须大幅降级。与秦知遥的接触,目标要从‘传递明确信号、建立信任’,降级为‘初步观察、评估风险、试探监控强度’。你的那句话,暂时不能用了。我们甚至需要考虑,是否还需要你亲自去冒这个险?”
“我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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