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方法,是一种**险、高收益的策略,意在迅速打破僵局,但其成功高度依赖于秦知遥的个人立场和反应,变量太多,不可控因素过强。陈烬和阿九建议的迂回策略,风险较低,但见效慢,且存在信息传递失败的可能。”
他调出之前绘制的风险评估矩阵图:“我们可以量化分析。直接明确信号,假设秦知遥为‘友’的概率为30%(基于有限的好感证据),为‘敌’或‘中立但胆怯’的概率为70%。若为友,我们可能快速建立信任,获取关键信息,收益极大;若为敌或中立,我们立即暴露意图,可能招致强力反制,损失极大。迂回暗语策略,假设秦知遥能理解并传递暗语的概率为50%,阿姨能收到并正确解读的概率为80%(考虑她可能被限制接触外人),总体成功率约40%,但即使失败,暴露风险较低,损失可控。”
“数据模型是基于假设的概率,”林晚反驳,“而现实是,妈妈在里面的每一天都在受苦,而‘隐门’的反应速度可能远超我们模型估算。我们不能用冷冰冰的概率,去赌妈妈的安全和我们的时间窗口!”
“但我们也必须用理性,而不是纯粹的情感,去指导行动!”陈烬寸步不让,“营救行动,尤其是面对‘隐门’这种级别的对手,冲动和情感用事是最大的敌人!林晚,你想想,如果你因为冒进而暴露,甚至陷入危险,你母亲知道了会怎样?她这十五年的忍耐和痛苦,岂不是白费了?我们的整个调查,也可能因此中断甚至前功尽弃!到时候,谁来救她?谁来继续查下去?”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中了林晚心中最柔软也最恐惧的部分。她当然害怕失败,害怕因为自己的冒失反而害了母亲。但另一种恐惧同样强烈——害怕因为自己的犹豫和谨慎,错过了唯一的机会,让母亲在囚笼中继续无望地等待。
就在这时,阿九那边似乎收到了新的信息,他快速浏览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有个新情况。”阿九的声音打破了僵持,“我刚刚尝试深度监控‘弈珍斋’周边及秦知遥可能的活动区域,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信号。”
“什么信号?”陈烬立刻追问。
“在‘弈珍斋’附近几个关键的公共网络节点,以及通往山道的部分路段,出现了短暂但规律性的加密信号扫描。这种扫描模式,很像是在进行被动式监控网络状态检测,或者是在排查特定通讯特征。虽然很隐蔽,但和我之前见过的某些高级别安防系统的后台行为有相似之处。”阿九语速加快,“另外,我追溯了秦知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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