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沉舟“无意中”提及某些特定地区(如东欧某些政局不稳但资源丰富的国家、非洲某些冲突区域、以及加勒比海地区的一些“离岸天堂”)的“特殊资产配置机会”时,米勒经理的眼神会有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锐利光芒闪过,虽然他立刻用更圆滑的外交辞令掩盖了过去,但那种“被触动了敏感神经”的细微反应,逃不过陆沉舟的眼睛。
尤其是当陆沉舟用看似随意的口吻提到:“…当然,对于一些寻求高度私密性和灵活性的客户,传统的瑞士账户或许已显保守,开曼、BVI(英属维尔京群岛)固然经典,但近年来,一些更低调、监管更…具‘弹性’的司法管辖区,比如某些太平洋岛国或加勒比海的特定私人托管机构,似乎也颇受青睐,尤其是在处理一些…历史遗留的、或结构复杂的跨境资产时。”
米勒经理端起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才恢复如常,用平静的语气回应道:“Ja, die Welt der privaten Vermögensverwaltung ist ständig im Wandel. Diskretion und Flexibilität sind nach wie vor von höchster Bedeutung, aber auch die Compliance mit… internationalen Standards wird immer wichtiger.(是的,私人财富管理的世界总是在变化。私密性和灵活性依然至关重要,但遵守……国际标准也变得日益重要。)”
他巧妙地避开了具体地点的讨论,但“国际标准”(internationalen Standards)这个词,从他这样一位在“为客户绝对保密”方面拥有数百年声誉的银行经理口中说出,本身就带着一丝反讽和暗示。他口中的“国际标准”,恐怕并非指FATF(反洗钱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或OECD(经合组织)的准则,而是某种更古老、更隐秘的、属于“隐门”或其同类组织的内部“合规”要求。
陆沉舟心中了然。他顺着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但将话题从具体地区转移到了“结构复杂的跨境资产”的“处理技巧”和“历史遗留问题”上,试图引导米勒在不泄露具体客户信息的前提下,透露一些关于银行处理这类业务的“惯例”、“偏好”或“特殊渠道”。
“Natürlich, bes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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