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何可能的备用出口、通风管道、或其他结构弱点。
时间,在看似平常、实则暗流涌动的对话中,一分一秒地过去。陈烬手腕上伪装成普通腕表的倒计时器,无声地跳动着。已经过去了四分三十七秒。
林晚在下面,怎么样了?
(场景三:维也纳,备用安全屋,技术支援中心)
阿九的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已经汇聚成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顾不上擦拭,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数块屏幕。
主屏幕上,代表林晚(A点)的生命体征信号和定位信号,在进入地下后,就变得极其微弱且不稳定,断断续续,只能勉强维持一个大概的方向和深度信息,显示她正在建筑物下方大约15-20米的深处移动,路径曲折。音频信号时断时续,只能捕捉到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仿佛金属簧·片轻微震动或齿轮遥远咬合的、难以辨识的细微声响。
代表陈烬(B点)和陆沉舟(C点)的信号相对稳定,仍在三楼会议室,生命体征显示他们处于高度戒备但相对平稳的状态。音频信号清晰,捕捉到他们与米勒经理的对话。阿九一边监听,一边快速进行关键词抓取和语义分析。
代表外部接应点刘检察官(D点)和王检察官(E点)的信号正常,他们已根据阿九的警告,调整了隐蔽位置,并锁定了那四名可疑的“侦察者”,尚未发生直接接触。
另一块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周边监控和传感器数据。那四名可疑人员依旧在各自位置上,看似随意,但阿九的AI模型不断标记出他们之间通过肢体语言、停留时间差、甚至可能是隐蔽通讯设备(未检测到明显无线电信号,可能使用加密或非标准频段)进行的微妙协同。威胁评估维持在“高”,且随着时间推移,有缓慢上升趋势。
深网监控节点“哨兵-7”和“哨兵-9”仍在持续抓取数据,但自那条提及“鸢尾花”、“守夜人”、“石像鬼”的加密信息后,暂时没有新的、高相关性的信息出现。阿九启动了更高强度的流量分析和模式识别,试图捕捉任何可能与银行、与林晚他们此行相关的蛛丝马迹。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显示银行内部信号周期性波动的分析窗口上。代表那特殊韵律的波形图,依旧在按照固定的频率和模式跳动着,如同一个沉睡巨兽的心跳。而林晚进入地下后,那个波形的强度,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增强?是心理作用,还是她真的在下面触动了什么?
阿九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