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两副或多副面孔——对外是合法的、体面的社会身份(如银行经理),对内则是神秘规则的执行者;行事谨慎,语言充满隐喻,绝不直接透露核心信息;其忠诚并非针对个人,而是针对“组织”的规则、传统或某个更高的、抽象的“使命”。
而“隐门”这个组织,从现有的碎片化情报来看——其“执棋人”架构、对“人性清除计划”的偏执、运作的极端隐秘性和跨国际性、以及其成员往往深度嵌入社会关键节点的特性——恰恰需要大量像米勒经理这样的“外围成员”或“守门人”,来维持其表里世界的运转,筛选和接触特定目标,守护其秘密和资产。
米勒经理,极有可能就是“隐门”在维也纳、乃至在中欧地区的一个关键“外围节点”。他服务于“阿尔卑斯守护者银行”这个拥有数百年历史、很可能早已被“隐门”渗透或掌控的古老金融机构,利用其“为客户绝对保密”的招牌和复杂的物理安保、数字迷宫以及可能存在的、类似“寂静仲裁者”的古老机关,为“隐门”管理着某些极其重要的资产、秘密或进行特殊的“验证”与“交接”工作。
他手上的衔尾蛇戒指,很可能就是其“守门人”身份的象征。衔尾蛇(Ouroboros),符号学中意味着自我吞噬、循环、无限、永恒,常与炼金术、秘密结社、以及某些追求“终极秩序”或“净化”理念的组织相关联。这与“隐门”试图扮演“上帝之手”、进行“人性筛选与清除”的傲慢与偏执,隐隐契合。
那么,林晚父亲的遗产——那份可能记录了“隐门”早期“清除计划”证据、或者他自身叛逃原因的关键资料——被存放在这里,由米勒这样的人“守护”和“验证”,就完全说得通了。这甚至可能不是简单的“存放”,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封印”或“考验”,只有符合特定条件(林晚的血脉、信物、以及“正确的旋律”)的人,才能“继承”或“解锁”这份可能带来巨大麻烦的遗产。
只是,这份“守护”,是出于对林国栋这个“叛逃执棋人”某种未尽的义务或约定?还是“隐门”本身设置的、针对可能出现的“继承人”的筛选与观察机制?米勒经理在其中扮演的,究竟是中立的“守门人”,还是带有立场的“考官”甚至“处决者”?
陆沉舟的心沉了下去。无论是哪种情况,林晚独自深入那个未知的、被称为“回响之厅”的地方,都极其危险。十分钟的时限,更像是一种冷酷的倒计时。
就在陆沉舟心思电转之际,米勒经理放下了水杯,双手重新交握放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