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那紧紧攥着他衣袖的力道骤然松懈。姜宜年身子一软,彻底脱力,就这么晕倒在了他身侧。
“姜宜年!”白怀简心头一紧,顾不得牵扯背后的伤口,勉力支起身探了探她的鼻息。
指尖传来温热平稳的呼吸。
他松了口气,怕是累极了。
他没有将袖子抽出来,只是费力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又端详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向四周。
这里又是哪里?不远处是一口泛着微光的清澈泉水,几排高大的木架上堆着些米粮药材。
他想起身探查一番,又怕惊扰了身侧睡着的姜宜年。
只是这么细微的动作,姜宜年还是一下子又被惊醒了。
“抱歉,吵到你了。你再睡会儿?我没事了.....”他看着她惊醒的模样,缓缓开口。
“刚才我睡着了?”姜宜年的发髻已乱,她胡乱地擦擦脸,强打起精神,“可能确实是累了。我先给你换药,然后我去睡一会儿。”
“不急,我挺好的。”白怀简看了看四周,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轻声道,“此处和我父亲生前留给我的一处秘地,十分相像。”
姜宜年没有应他话,不管他推诿,手法熟练地开始剥他的衣服。
泥石流一路滑下来,他身上的衣服基本没有一片是好的。
刚进入空间的时候,借着微光,她看清他身上的伤口,尤其背上,简直是一片血肉模糊。
那时衣服都和血肉黏在了一起,她是用小刀,一点点割开,扔掉。
然后,她将他整个人泡在了灵泉水里。
这灵泉水确实有奇效,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一寸寸凝结起来。
虽然看起来依旧可怕,但至少不再往外涌黑血了。
随后她又从樟木箱里,翻出一件原本给兄长做的里衣长袍,给他套上。
那时候她才突然发现,原来白怀简身量极高,兄长七尺半的个子,衣服套在白怀简身上,手腕和脚踝还露了半截在外面。眼下也没办法,空间可不会做衣服。
此刻,白怀简见她如此毫无顾忌地扒自己的衣襟,忍不住耳热,他按住姜宜年的手腕:“我自己来....”
“说什么胡话!你昏迷这短时间,日日都是我弄的。”姜宜年拍开他的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什么该看的都看过了,她看过什么了?
白怀简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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