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人,就是他未来的妻子。
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和一个少年意气的太子。
很登对。
他多看了姜宜年两眼,这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女孩,是他未来的嫂嫂。
后来入得宫廷,见过她在树下荡秋千,见过她嫌发髻繁复,偷偷拆了珠钗,见过她爬到假山上够一只风筝,明媚娇纵。
可太子始终行规矩步,进退有度。两人站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再后来,不过五年。父帝驾崩,母亲被刺杀,一群暗卫拼死将他送来雁北。
四个月前,他得到刺杀母亲之人的线索,直奔京中。
在集市上,他看到了姜宜年,更一眼认出了她。
只是她已盘上妇人髻,眉眼间满是风霜。
他暗中去查了她这些年的过往,姜家落难,她转嫁一个翰林,她似乎和那个翰林,有一个孩子。
难道姜家已经落难到,她需要用一个孩子去守住一段安稳?
一路雁北而回,次次见她逢难,他的心越来越紧,总是没理由地想起父亲的话。
“过去,以为人间挚爱,是生死相许。”
“遇到你之后,我只求你安好,而我生死看淡。”
白怀简从前不懂这句话。
现在,当那山崩地裂的一刻,他好像懂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怀简在一阵清甜的微风中缓缓转醒,眼前姜宜年的样子渐渐清晰。
她察觉到动静,抬起头,一把反握住他的手腕。
“你醒了?来,快把药喝了!”
姜宜年端过一个药碗,眼泪纷纷掉落,语无伦次地说:“幸好,卢叔之前给了几张救命的方子。我也不知道用得对不对,胡乱煮了下。幸好你醒了。”
白怀简拿过药碗,隔着氤氲的雾气,见她胡乱地用袖子擦着泪水。
“赶紧吃药!”
她看起来有些狼狈,眼下乌青,脸颊上被碎石划开了两道小口子,握着药碗的手上也是细碎的血痕,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她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拉上袖子,又将药碗往前递了递。
白怀简有话想问,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是先笑了笑,仰起头将那碗一饮而下。
姜宜年看着他将药喝下,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断了。她边笑边哭,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还有些虚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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