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
喊完这句,他垫在姜宜年身下,顺着山崖上的泥石流,磕磕绊绊地往下滑。
狂风裹挟着碎石和泥浆,在耳边呼啸。
身下,尖石似犬牙般交错。
白怀简后背撞上第一块石棱的瞬间,闷哼被吞没在风里,鲜血混着泥水迸溅。
他咬着牙关,从怀里拿出把短刃,扎进旁边的崖壁,带得两人一顿。
姜宜年在他上方也不得好过,碎石擦过她脸颊、手臂,火辣辣地划开几道血口。
可她顾不上。
姜宜年几乎是同时,也拿出匕首,扎向他另一侧的泥石。
刀锋与坚硬的岩石剧烈摩擦,溅起刺目的火星。
巨大的冲击力崩裂了她的虎口,她不及惊呼。
只见白怀简一手揽着她,一手抓住一块碎石,摆动两下
“砰!”
两人砸进了一个山洞口里,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怀简!”姜宜年从一阵剧烈的晕眩中缓过神来。
洞口已经被泥石封死,她在漆黑中摸索着。
先是摸到一个温热的身体,然后....然后.....
她的手触及之处,全是一片温热粘稠,无人回应。
“白怀简?....是你吗?”姜宜年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不知不觉地滚落。
怎么办,哪里有火?白怀简怎么了?
这些都是血吗?
“说话啊,白怀简!”
“姜...宜年......”
白怀简的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你别吵了.....震得我头疼......”
“白怀简,白怀简,白怀简.....”姜宜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是一团浆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前世她在顾家祠堂罚跪钉板,那时血肉模糊,她也能清醒地安排人煎药;
在苦役营见到双亲惨状,她也能第一事件,事无巨细地安排,条理分明。
可是现在,她除了白怀简三个字,再也说不出更多,也想不到更多。
“哎呀,小时候,武术师父来的时候,我就该学点武功.....”
姜宜年听见他忽的笑了一下。
“想起好多事情啊”
他停了停。
“.....这次,好像快死了....”
姜宜年的情绪骤然崩塌,几乎是嘶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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