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尺子刚才那一下,似乎引发了某种超出他理解范畴的“地脉湮灭”?是巧合,还是这尺子本就蕴含这种恐怖的威能?他不知道,但现在这尺子,似乎暂时废了。
寒水剑还在。他看了一眼剑身,裂痕没有扩大,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他靠着岩壁,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处理伤口。取出止血散和祛毒丹,内服外敷,又用还算干净的布条草草包扎。阴寒煞气被丹药暂时压制,但需要时间炼化。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地血煞傀应该是完了,被那诡异的“地脉湮灭”吸力解决掉了。但那黑色孔洞是什么?怎么会突然出现?是地元尺意外触发,还是这灵隙本身就不稳定,刚好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想不明白,也不必再想。他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感觉恢复了些力气,法力也恢复了一成左右。他挣扎着站起,辨认方向。气流依旧从前方吹来,带着一丝……比之前更清晰的、属于外界草木的、微弱的清新气息?
出口,可能不远了。
林风精神一振,握紧寒水剑,继续向前。这一次,灵隙似乎变得平缓了一些,也宽阔了些,勉强能正常行走。又前行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天光!不是夜明珠的光,是真的、从外界透进来的、朦胧的光线!
他加快脚步,转过最后一个弯。
眼前豁然开朗。
灵隙在这里到了尽头。出口是一个仅有半人高、被浓密藤蔓和杂草完全掩盖的裂缝,隐藏在一面陡峭崖壁的中下部。透过藤蔓缝隙,能看到外面昏暗的天色(似乎是傍晚),以及下方……一片陌生的、笼罩在淡薄雾气中的山林。不再是血瘴谷那令人压抑的暗红,而是正常的、青灰色的山岚。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从血煞渊下的绝地,从地脉灵隙的死亡通道,他活着爬出来了!
林风没有立刻出去。他先是小心地用神识探查裂缝外,确认没有危险气息,又侧耳倾听片刻,只有山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他这才用剑鞘拨开藤蔓,先将头探了出去,四处张望。
这里似乎是血瘴谷外围的某处偏僻山崖,距离谷口应该已经颇远。下方山林寂静,看不出人迹。天色确实是傍晚,西边天空残留着最后一抹暗红霞光,与血瘴谷内永恒的血色截然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外界清冷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腔,带着草木泥土的气息,让他有种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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