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荣休、是猜忌、是冷落。如今,庸烈终于认错了,但庸国已经快要亡了。
彭烈将竹简卷好,还给竖亥。
竖亥一愣:“太师,您不接?”
彭烈摇头:“你回去告诉君上,臣病了,不能远行。请君上坚守上庸,臣当率南境剑军袭扰楚军粮道,以分其势。”
竖亥心中大喜,但面上不露分毫,反而做出焦急的样子:“太师,君上盼着您回去,您若不去,上庸就守不住了!”
彭烈看着他,缓缓道:“竖亥大人,你我心知肚明。我若回去,君上身边有你,有灵姑,有那些恨我入骨的人。我能在朝中待几天?三天?五天?与其回去被你们害死,不如留在这里,做我该做的事。”
竖亥脸色一变:“太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对您一向敬重——”
彭烈抬手制止他:“不必说了。你回去吧。”
竖亥知道再说无益,只得告辞。他走出剑庐,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剑庐的大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彭烈,你不回来最好。你若回来,我自有办法对付你。”
三、石涧袭粮
竖亥走后,彭烈立即召集众将。
石涧、墨羽、伍牟等人齐聚书房,彭烈将庸烈的悔过书放在桌上,沉声道:“君上召我回朝,我没有答应。”
石涧急道:“将军,您为什么不答应?君上已经认错了!”
彭烈摇头:“我回去,上庸就能守住吗?不能。上庸缺的不是一个彭烈,而是粮草、是兵力、是士气。这些东西,我回去也变不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上庸的位置。
“上庸城高池深,粮草充足,至少能守三个月。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上庸送死,而是在外围袭扰楚军,断其粮道,使其不能全力攻城。”
石涧问:“将军,那我们怎么做?”
彭烈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线:“这是楚军的粮道,从汉水上游的码头到上庸城下,全长三百余里。楚军八万,每日消耗粮草无数,全靠这条粮道供应。若能切断它,楚军不战自溃。”
他转过身,看着石涧:“石涧,你率三千山地营,昼伏夜出,袭扰楚军的运输队。不求全歼,只求骚扰。烧了他们的粮草,杀了他们的运粮兵,让他们不得安宁。”
石涧抱拳:“末将领命!”
彭烈又道:“墨羽,你率谋堂暗探,潜入楚军后方,侦察他们的粮仓位置。找到之后,放火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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