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竖亥还有好日子过吗?
“君上,彭烈托病不出,臣去也是白去。”竖亥试探着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推脱之意。
庸烈冷冷地看着他:“你去不去?”
竖亥看到庸烈眼中的寒光,不敢再推辞,只得叩首:“臣去。”
他站起身,将悔过书藏入怀中,退出偏殿。走出宫门,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他站在宫门外,望着南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彭烈,你想回来?做梦!”
二、南境拒诏
南境剑庐,秋意正浓。
彭烈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一卷竹简,手中握着一支笔,正在修订《巫剑谋略》的手稿。他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窝深陷,但精神比几个月前好了一些。攸女用灵气为他续了三年命,他的身体暂时稳住了,但彭柔每日为他熬药,一日不敢间断。
彭柔从外面进来,手中端着一碗药汤:“兄长,喝药。”
彭烈放下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汤极苦,他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苦味——从去年开始,他每天都要喝三碗这样的药,早一碗,午一碗,晚一碗。若有一天不喝,胸口就会隐隐作痛。
“兄长,竖亥来了。”彭柔低声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在门外,说是奉君命来见你。”
彭烈放下碗,眉头微皱:“竖亥?他来做什么?”
彭柔道:“不知道。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兄长,你要小心。”
彭烈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走出书房。
竖亥站在剑庐门口,身后跟着几名锦衣卫随从。他身穿官服,腰佩玉带,神气活现,但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安。看到彭烈出来,他挤出一副笑脸,拱手道:“太师,别来无恙?”
彭烈淡淡道:“竖亥大人,有何贵干?”
竖亥从怀中取出那封悔过书,双手呈上:“君上亲笔所书,请太师过目。”
彭烈接过竹简,展开细读。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握着竹简的手在微微颤抖。彭柔站在他身后,偷眼看去,只见竹简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像是人在极度悔恨中写下的。读到“寡人知错矣”那一句时,彭烈的眼角湿润了。
君上终于认错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两年。
从被削兵权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庸烈醒悟。他等了两年的朝会,等了两年的诏书,等了两年的信任。他等来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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