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就算出兵,也到不了庸国。”
彭烈道:“君上,晋军可以借道周室——”
“周室会借道给晋国?”庸烈冷笑,“周天子虽然衰弱,但也不会坐视晋国南侵。太师,你太多心了。”
彭烈还要再劝,庸烈已挥手道:“此事寡人知道了,你退下吧。”
彭烈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君上,臣请君上早做准备,加强北境防守,同时遣使赴晋,以利害说之,阻止晋国出兵。”
庸烈不耐烦地道:“太师,你现在是太师,不是大将军。军务的事,寡人自有主张。你只管教好太子就行了。”
竖亥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道:“太师,君上说得对。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就别操这些心了。军务的事,有伍牟、石涧他们在,您放心。”
彭烈看了竖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忍住了。
他叩首道:“臣遵旨。”
退出偏殿,彭烈站在宫门外,仰天长叹。
“君上啊君上,您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六、彭柔的凶兆
太师府,彭柔正在观星台上观测天象。
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每当有大事发生,她都会登台观星,以卜吉凶。
今夜,三星又近了一分。三颗暗红色的星在夜空中排列成一条直线,光芒诡异,如血染天际。彭柔盯着它们看了很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取出蓍草,就地占卜。
卦成,她的脸色刷地白了。
“坤上乾下,否卦。爻辞:‘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她喃喃道,“三星聚庸,城破国危,唯文化可续......”
她又占了一卦,还是否卦。六爻皆静,没有变爻,说明凶兆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彭柔跌坐在观星台上,浑身颤抖。
她想起彭烈的脸,想起太子的脸,想起庸国的百姓,想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她想起彭烈说的“只要庸国不亡,我受点委屈算什么”,想起太子说的“太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她喃喃道。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再次拿起蓍草,换了一种占卜方法——以《连山易》占之。
这一次,卦象变了。
“离上坎下,未济卦。爻辞:‘小狐汔济,濡其尾,无攸利。’”彭柔解卦,“未济,事未成也。虽有凶险,但尚有转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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