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烈点头:“殿下说得很对。彭氏之所以能在庸国立足三千年,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大,而是因为我们始终站在百姓一边。百姓支持我们,我们才能存在;若我们背离百姓,彭氏就会灭亡。”
庸昭又问:“那‘以谋兴邦’呢?谋是什么?”
彭烈道:“谋,是谋略,也是谋划。兴邦,不只是让国家强大,更是让百姓安居乐业、文化薪火相传。所以,‘以谋兴邦’的意思是:用智慧和谋略,让庸国的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庸国的文化代代相传。”
他在竹简上写下几个字:“殿下,臣教您纵横术、剑术、巫术,都是‘谋’的一部分。但‘谋’的最高境界,不是战胜敌人,而是让敌人无法战胜你。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庸昭听得入神,问道:“太师,怎样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彭烈笑道:“殿下问得好。不战而屈人之兵,靠的不是刀兵,而是德政。若庸国政治清明、百姓富足、文化昌盛,楚国就算想打,也会掂量掂量。因为攻打一个德政的国家,会失去民心、失去道义,得不偿失。”
庸昭恍然大悟:“太师,我明白了。所以,治国最重要的是德政,而不是军队。”
彭烈欣慰地笑了:“殿下能明白这一点,臣就没有白教。”
九、太子问疑
课间休息时,庸昭拉着彭烈的手,低声道:“太师,我有件事想问您。”
“殿下请说。”
庸昭犹豫了一下,道:“太师,您和父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父王总是听竖亥的,不听您的?为什么您立了那么大的功,父王还要削您的兵权?”
彭烈沉默了片刻,道:“殿下,这些事不是您现在该问的。您还小,等您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庸昭道:“太师,我已经十二岁了,不小了。我能分辨是非。我知道您是忠臣,竖亥是奸臣。父王被竖亥蒙蔽了,我——”
“殿下!”彭烈打断他,正色道,“这话不能乱说。竖亥大人是君上的臣子,好不好,不是殿下能评价的。殿下作为太子,要尊重君上的决定,不能心生怨怼。”
庸昭低下头,眼圈泛红:“太师,我只是为您不平。”
彭烈叹了口气,温声道:“殿下,臣不需要平反,也不需要奖赏。臣只希望殿下能好好读书,将来做一个明君。只要庸国不亡,臣受点委屈算什么?”
庸昭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太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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