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将军,楚军势大,我们只剩这点人马,不如......不如撤军回上庸,据城而守。”
另一名将领也道:“是啊,彭将军,东境已经守不住了,不如保存实力,退守上庸。”
彭烈冷冷道:“撤军?你们知道撤军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把东境拱手送给楚国,意味着数万百姓将沦为楚人的奴隶,意味着庸国的门户大开,楚军可以长驱直入,直取上庸!”
那两名将领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这时,帐帘被掀开,竖亥走了进来。他听说彭烈来了,心中既惊又怕,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
“彭将军,您来了?”竖亥拱手笑道,“真是太好了。在下正愁没人主持军务,您来了,我就放心了。”
彭烈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继续对众将道:“从今日起,东境军务由我主持。有擅离职守、临阵脱逃者,斩!有动摇军心、散布谣言者,斩!有不听号令、自作主张者,斩!”
三个“斩”字,掷地有声,帐中诸将无不凛然。
竖亥脸色微变,干笑道:“彭将军,您已经被君上削了兵权,现在主持军务,恐怕不妥吧?”
彭烈冷冷地看着他:“竖亥,君上重伤昏迷,军中无主,我是太傅,有责任稳定军心。你若不服,可以等君上醒来后向他告我。但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竖亥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彭烈又道:“另外,我刚才听说,有人想逃跑。是谁?自己站出来。”
帐中一片寂静。片刻后,两名将领脸色惨白地站了出来——正是刚才建议撤军的那两位。
“彭将军,我们......我们只是建议,不是想逃跑......”一人辩解道。
彭烈打断他:“建议撤军,就是动摇军心。按照军法,动摇军心者,斩!”
他拔出龙渊剑,寒光一闪,两颗人头落地。鲜血溅在帐壁上,触目惊心。
帐中诸将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彭将军息怒!我等愿听将军号令,誓与东境共存亡!”
彭烈收剑入鞘,沉声道:“起来吧。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只要你们忠心为国,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他扫视众人,又道:“传令下去,加固营寨,深挖壕沟,多备滚木礌石。斥候全部派出去,监视楚军的一举一动。另外,派人回上庸,请朝中速派援兵和粮草。”
众将领命,各自散去。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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