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诛。臣请君上派人接管南境军务,以免生变。”
庸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寡人说过,此事自有主张。你退下。”
竖亥无奈,只得叩首告退。
走出宫门,竖亥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庸烈虽然对彭烈有猜忌,但还没有到翻脸的地步。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把柄”,才能彻底摧毁庸烈对彭烈的信任。
“夜鹰。”他低声唤道。
夜鹰从阴影中闪出:“大人。”
“继续监视彭烈。任何可疑之处,都要记录在案。尤其是他与秦国、晋国的往来,一个字都不能漏。”
“是。”
竖亥又想了想,道:“另外,派人去彭烈的老家,查一查他的家族背景。彭氏世代在南境,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鹰领命而去。
竖亥站在宫门前,望着远处的南境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彭烈,你等着。”
六、彭柔的警告
当日傍晚,彭柔从朝中回到剑庐,将朝堂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彭烈。
“兄长,竖亥已经将那封信呈给君上了。”彭柔道,“君上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猜忌又深了一层。”
彭烈正在擦拭龙渊剑,闻言手一顿,随即继续擦拭:“那封信的内容,清清白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君上若因此疑我,那是他多心。”
彭柔急道:“兄长,你怎么还不明白?问题不在于信的内容,而在于你没有事先请示君上!在君上看来,你这是在‘专权’,是在‘架空’他!”
彭烈放下剑,叹道:“妹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有些事,不是不想请示,而是来不及请示。楚军随时可能来犯,我若事事等君上点头,黄花菜都凉了。”
彭柔道:“那你就不能提前跟君上沟通吗?让他知道你的计划,让他觉得你是在为他着想,而不是在自作主张。”
彭烈苦笑:“妹妹,你觉得君上会听吗?上次我跟他分析楚军的威胁,他不但不听,还说我‘危言耸听’。现在我若跟他说我要联络秦国,他一定又会觉得我‘私通外国’。”
彭柔无言以对。她知道兄长说的是事实——庸烈对彭烈的猜忌,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兄长,那我们怎么办?”彭柔问。
彭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继续练兵,继续备战。不管君上信不信我,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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