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打仗不是逞匹夫之勇,要靠智慧、靠配合。你们每个人都是山地营的一份子,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强敌。”
他又走到另一名士兵面前。那士兵年纪稍长,约莫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沉稳。
“你呢?叫什么名字?”彭烈问。
“回将军,小的叫伍牟,原是上庸城里的铁匠。”那士兵道,“军功爵制颁布后,我想着立了功就能分田,就报名参军了。”
彭烈道:“铁匠打刀,士兵杀敌,都是为国效力。你以前打过仗吗?”
伍牟道:“打过。三年前楚军犯境,我跟乡亲们一起守过城。那一次,我们死了很多人,城差点破了。”
彭烈沉默片刻,道:“这一次,不会了。我们有山地营,有八法,有精良的装备。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守住庸国。”
伍牟用力点头:“将军,我们信你!”
彭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士兵,都是庸国最普通的百姓,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保家卫国。正是这些人,构成了庸国的脊梁。
他站起身,对周围的士兵们道:“弟兄们,你们是庸国的希望。你们的父母、妻儿,都在等着你们保护。所以,你们要好好训练,练好本事,才能打胜仗、保家乡!”
士兵们齐声高呼:“保家乡!打胜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五、朝堂阴影
彭烈在南境练兵,朝堂上却暗流涌动。
竖亥将那封彭烈写给秦国的信呈给了庸烈。庸烈看完后,脸色阴晴不定。
“君上,彭烈私通秦国,图谋不轨,证据确凿。”竖亥跪奏,“请君上下令,将彭烈拿回上庸问罪!”
庸烈没有立即表态。他将竹简反复看了几遍,道:“这封信,内容并无不轨。彭烈只是请求秦国在楚军伐庸时出兵相助,这是为了庸国。怎么能说是‘图谋不轨’?”
竖亥道:“君上,彭烈身为庸国太傅,与外国通信,不经过君上,这就是不臣!若他心中真的有君上,为何不先禀报君上,再与秦国联络?”
庸烈沉默。竖亥的话,戳中了他的心病——彭烈事事自作主张,从不向他请示。虽然彭烈每次都会事后奏报,但“事后”和“事前”的差别,让庸烈觉得自己被架空了。
“此事,寡人自有主张。”庸烈将竹简收入袖中,“你退下吧。”
竖亥不甘心,又道:“君上,彭烈在南境练兵三千,日夜操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