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他,笑道:“将军多虑了。寡人岂是那等昏君,会听信小人之言?将军且安心,寡人信你。”
彭烈心中却并不踏实。他看得出来,庸烈虽然在笑,但眼中并没有笑意。那种笑容,只是挂在脸上的面具。
“君上,臣还有一事启奏。”彭烈道,“据谋堂暗探回报,麇敖近日与楚国奸细来往密切,疑似有通敌之嫌。臣请派人暗中调查,若查实,当立即拿问。”
庸烈皱眉:“麇敖?他是麇伯之后,世代忠良,怎么会通敌?将军可有证据?”
彭烈道:“目前尚无确凿证据,但暗探听到‘楚王’‘黄金’等词,十分可疑。”
庸烈摆了摆手:“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麇敖是旧贵族,若无缘无故抓他,其他贵族会怎么想?将军还是先把精力放在防楚上吧。”
彭烈还想再劝,庸烈已站起身:“寡人乏了,将军退下吧。”
彭烈无奈,只得叩首告退。
走出宫门,他遇见了竖亥。竖亥正站在宫门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将军辛苦了。”竖亥拱手道,“君上圣明,不会被小人蒙蔽。将军尽可放心。”
彭烈冷冷道:“竖亥大人说笑了。朝中若有小人,那小人是谁,大人心里清楚。”
竖亥不以为意,笑道:“将军言重了。在下只是君上的一个奴才,怎敢称‘小人’?倒是将军,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才更该谨言慎行。”
彭烈懒得与他多言,拂袖而去。
竖亥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彭烈,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五、麇敖拉拢同党
数日后,麇敖在家中设宴,邀请鱼坚、庸芮等旧贵族前来赴宴。
鱼坚,鱼国后裔,封地在庸国东北部,也是因军功爵制失去部分特权的旧贵族之一。庸芮,庸国宗室旁支,虽姓庸,但与王室关系疏远,同样对庸烈重用彭烈不满。
三人是旧贵族中的“失意者联盟”,常在一起饮酒抱怨,发泄对朝政的不满。
酒过三巡,麇敖屏退左右,压低声音道:“二位,今日请你们来,是有一件大事相商。”
鱼坚放下酒杯:“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麇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二人:“你们看看这个。”
鱼坚接过信,与庸芮一起观看。信是阴符生写的,内容与给麇敖的那封大同小异,只是将“麇伯”换成了“鱼伯”“庸大夫”。
鱼坚看完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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