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似乎有再次犯境的迹象。
“众卿,楚军蠢蠢欲动,寡人欲兴师问罪,众卿以为如何?”庸烈问道。
主战派纷纷附和:“君上,楚人屡犯我境,若不狠狠教训,他们不知天高地厚!”“臣愿率军出征,定斩楚将首级!”
彭烈出班,沉声道:“君上,臣以为不可轻战。楚军虽然集结,但未必是真要进攻,也可能是虚张声势。臣请先派斥候侦察,弄清虚实,再作定夺。”
庸烈不悦:“将军总是这般谨慎。上次你说‘待时而动’,结果楚军退了,你便说是你的功劳。这次楚军又来了,你又说‘不可轻战’。寡人倒要问问,什么时候才能‘可战’?”
彭烈道:“君上,臣并非畏战,而是从大局考虑。庸国国力有限,经不起连年征战。若能以守为攻、以逸待劳,待楚军疲惫之时再出击,方为上策。”
庸烈冷哼一声:“将军总是有理。也罢,就依将军,先派斥候侦察。”
这时,竖亥出班奏道:“君上,臣有一言。”
“说。”
“臣听闻,近日南境剑庐频繁调动兵马,彭将军似在暗中备战。臣想问,将军备战,是为防楚,还是另有所图?”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彭烈,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
彭烈面色不变,淡淡道:“竖亥大人,我调兵备战,自然是为防楚。难道大人觉得,我不该备战?”
竖亥皮笑肉不笑:“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提醒将军,调兵需有君命,不可擅动。这是规矩。”
彭烈道:“我每次调兵,都有奏报君上,君上也都准了。竖亥大人若不信,可以查阅档案。”
庸烈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要争了。彭将军调兵备战,寡人是知道的。竖亥,你不要多疑。”
竖亥低头:“是,君上。”
但他退下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在庸烈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今日庸烈虽然维护彭烈,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彭烈自然看出了竖亥的用心,但他没有当场发作。他只是冷冷地看了竖亥一眼,便退回班列。
散朝后,彭烈被庸烈单独留下。
“将军,竖亥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庸烈道,“寡人知道你是忠臣。”
彭烈跪奏:“君上明鉴。臣对君上、对庸国,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竖亥屡进谗言,意在离间君臣,请君上明察。”
庸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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