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臣……臣……”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庸烈再次扶起他,拍拍他的肩:“彭烈哥哥,不必多说。寡人信你。从今往后,无论谁来告状,无论什么证据,寡人都不会信。你是寡人的兄长,是寡人的老师,是庸国的擎天之柱。寡人若连你都不信,还能信谁?”
彭烈泪流满面,重重叩首。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担忧,都烟消云散。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庸烈没有让他失望。君臣之间,从此再无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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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云梦泽时,阴符生正在祭坛上观星。他听完密报,沉默良久。夜风吹过,吹动他身上的黑袍。他的脸色在月光下阴晴不定。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诡异而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庸烈……果然不是庸穆公。”他喃喃道,声音低沉如夜枭,“好,好。既然离间不成,那就硬攻。传令下去,三路大军,按期发兵。我倒要看看,彭烈那小子,能不能挡住我的五万雄兵。”
他转身,大步走下祭坛。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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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门山巅。
彭烈站在天子峰顶,望着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久久不语。夜风呼啸,吹动他身上的衣袍,吹动他腰间的龙渊剑。他的眼眶还有些红,但他的目光,坚定如铁。庸烈信他。这就够了。
他握紧腰间的龙渊剑,剑身冰凉,却仿佛还带着父亲的体温。他喃喃道:“阴符生,你的离间计失败了。接下来,就看谁的刀更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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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王宫偏殿。
庸烈独坐灯下,面前摊着那卷假信。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他忽然提起笔,在帛书背面写下几个字,字迹稚嫩却坚定:
“伪书可焚,人心不可欺。彭烈忠良,寡人信之。”
写完后,他将帛书凑近烛火,看着火苗舔上帛书,一点一点将它吞噬。火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映出那双明亮的眼睛。帛书化为灰烬,灰烬飘落,散在案上。他伸手轻轻拂去,灰烬便消散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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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剑庐密室。
彭烈回到剑庐,跪在父亲的灵位前。油灯如豆,香烟袅袅。他望着牌位上“彭山”两个字,低声说道:“父亲,君上信我。楚人的离间计,没有得逞。”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父亲,您放心。儿一定守住庸国。”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三颗星辰静静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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