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沉思片刻,道:“濮国能守多久?”
墨离摇头:“濮国兵微将寡,恐怕撑不过十日。”
彭山当即道:“速报君上,请发兵救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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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王宫时,庸穆公正在与麇伯商议春耕之事。
他接过彭山的奏报,看完,脸色大变。
“麇、鱼二国叛了?楚军正在攻打濮国?”
麇伯站在一旁,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君上,此事老臣已知。濮国求援,楚国借道,皆在预料之中。”
穆公急道:“那还等什么?快发兵救濮啊!”
麇伯摇头道:“君上,救濮则得罪楚国。濮国虽为盟友,却非庸国根本。为一个小小的濮国,与楚国兵戎相见,智者不为。”
穆公一怔:“可濮国是咱们的盟友啊……”
麇伯道:“盟友?君上,濮国当年与庸国结盟,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楚国势大,濮国迟早会倒向楚国。咱们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不如趁此机会,与楚国修好,免得引火烧身。”
穆公犹豫了。
他想起彭山曾经说过的话——“楚国贪得无厌,今日要岁贡,明日就要割地。”可麇伯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濮国,真的值得庸国去冒险吗?
“再议吧。”他挥挥手,将奏报放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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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山在隐剑洞中等了整整一天,没有等到穆公的答复。
第二日,他又上了一道奏报,陈述救濮之利害,言辞恳切。
穆公召集群臣商议。
朝堂上,麇伯依旧坚持中立:“楚国伐濮,与庸何干?庸国若出兵,便是与楚国为敌。以庸国之力,岂能抗衡楚国?不如坐观成败,待楚濮胜负分明,再作定夺。”
太宰庸乞也附和道:“麇司徒所言极是。庸国自顾不暇,何暇救濮?”
彭山出列道:“君上,唇亡齿寒。濮国若亡,庸国南面便再无屏障。楚军下一个目标,必是庸国。此时不救,更待何时?”
麇伯冷笑:“彭门主,你已被削权,不得预政。这是朝堂,不是你巫剑门的地方。”
彭山直视他:“麇司徒,彭某虽被削权,却仍是庸国臣子。庸国存亡,匹夫有责,何况彭某?”
两人争执不下,穆公又犯了老毛病。
“再议吧。”他挥挥手,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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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彭山再上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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