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东迁
镐京残破不堪留,平王决意迁洛州。
诸侯护驾旌旗展,车马络绎如云流。
秦伯功高封诸侯,岐山以西赐新畴。
彭山暗会故人面——楚吞南阳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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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一别,彭山并未立即南归。
他带着那七名幸存的剑堂弟子,悄然跟在东迁的队伍后面,一路向东,向洛邑方向行去。
太子宜臼虽已即位为平王,但毕竟年幼,身边可信赖的人太少。那些护驾的诸侯,各有各的心思,未必真心效忠。那些随行的大臣,各怀鬼胎,未必可靠。彭山放心不下,决定暗中护送一程,待他们安全抵达洛邑再走。
这一送,就送了整整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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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迁的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如一条长龙蜿蜒在官道上。
最前面是诸侯的护驾军队,旌旗招展,甲胄鲜明。齐国的旗帜、晋国的旗帜、郑国的旗帜、卫国的旗帜……一面面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显示着这些诸侯对周室最后的忠诚。
中间是王室的马车,一辆接一辆,载着平王、申后、以及一些幸存的大臣和宫眷。平王的车驾在最前面,十一岁的孩子坐在车中,透过车帘望着外面陌生的山川,眼中满是茫然。
后面是满载财物的车辆,一车车的青铜器、玉器、帛书、典籍,都是从镐京大火中抢救出来的。还有一些车辆载着粮食、布匹、工具,是维持王室生存的必需品。
最后面,是那些追随王室的百姓。他们扶老携幼,背着包袱,推着独轮车,一步一步地向东走。有人不时回头,望一眼那片渐渐远去的土地,眼中满是不舍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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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之上,哭声不断,叹息不绝。
那些百姓,世世代代生活在关中,那里有他们的田地、房屋、祖坟、亲朋。如今却要背井离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故乡。
彭山带着弟子们,远远地跟在后面,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地上,对着镐京的方向叩首痛哭。他的儿子去拉他,他不肯起来,只是不停地叩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他看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边走边回头,眼中满是泪水。她的丈夫已经死在犬戎的刀下,她的家已经化为灰烬,她只能带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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