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人群,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他看见一个半大的少年,背着沉重的包袱,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向前走。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
彭山心中一阵酸楚,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默默地跟着,默默地守护着。
———
这一日,队伍行至渑池。
天色将晚,诸侯们商议扎营歇息,明日再行。
彭山带着弟子们,在一处隐蔽的山坡上扎营。这里地势较高,可以俯瞰整个营地,又不易被人发现。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帐篷上,一片金黄。炊烟袅袅升起,与暮色交融,倒有几分安宁的景象。
彭山坐在一块青石上,望着那片营地,心中默默想着心事。
忽然,一名弟子指着下方道:“门主,有人来了。”
彭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骑兵正从营地中出来,沿着山道向上驰来。那队骑兵约莫二十余人,个个身姿矫健,马术精湛,一看便是精锐。
为首之人,一身甲胄,腰悬长剑,英姿勃勃,气宇轩昂。
待那人走近,彭山看清了他的面容,不由得一怔。
那人竟是秦襄公嬴开。
———
嬴开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彭山面前,抱拳笑道:
“彭兄,一别数十年,别来无恙?”
彭山起身还礼,也笑道:
“秦君别来无恙。当年那个守关小将,如今已是诸侯之尊了。”
嬴开哈哈大笑,拉着他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有说不完的话。
当年在武关相遇时,嬴开还只是一个守关的小将,年轻气盛,满怀壮志。彭山当时已是中年,满头黑发,带着使命前往秦国求援。那一面之缘,奠定了秦庸两国的暗盟基础。
后来嬴开继位为秦君,励精图治,秦国日渐强盛。彭山则继承父志,守护庸国,暗中积蓄力量。两人虽未再见面,却一直有书信往来,互相支持。
如今,数十年过去,嬴开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彭山也已是满头白发。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
“彭兄,”嬴开收起笑容,正色道,“你可知我为何而来?”
彭山道:“愿闻其详。”
嬴开道:“平王东迁,我率兵护送,一路尽心竭力,总算没有出什么差错。平王感念我的功劳,已封我为诸侯,赐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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