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云接过诏书,细细看了一遍。
越看,脸色越是平静。
看完后,他将诏书合上,递还给庸宁:
“君上,此诏……是荣夷公所拟。”
庸宁一怔:“太傅如何得知?”
彭云道:“穆王在世时,曾答应过臣,十年内不伐庸。如今十年未满,穆王虽崩,其诺犹在。若真是穆王遗诏,必不会如此措辞。唯有荣夷公那等奸臣,才会写出这等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况且,诏书中提及‘改行楚礼’,分明是楚国授意。荣夷公收了楚国的贿赂,才颁此诏。”
庸宁脸色惨白:
“那……那寡人该如何?若不从,楚军压境;若从,庸国文化尽毁……”
彭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君上,您可还记得先君庸哀侯临终前的话?”
庸宁一怔。
彭云缓缓道:
“先君说:‘庸国可弱不可亡’。今日,臣亦有一言相赠。”
他按剑而立,一字一顿:
“外示从,内死守。”
———
庸宁怔怔地看着他,久久不语。
良久,他缓缓点头:
“寡人……明白了。”
———
当夜,彭云召集三堂核心,密议至深夜。
石介道:“门主,楚人逼我们废庸语、毁巫庙、迁悬棺。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文化的根本。若真照做,庸国便名存实亡。”
墨离道:“但若不做,楚军必来。玄冥子的破地弩已经铸成七架,若十架齐备,便可攻山。”
石萱道:“巫堂可配合,在表面上做做样子。比如,将一些不重要的巫庙拆除,将一些废弃的悬棺迁走。让楚人以为,我们真的在‘改过自新’。”
彭岳道:“真正的核心文化,要藏得更深。《庸经》真本已分藏九处,悬棺谷中七十二具悬棺,也需转移至更隐秘的地方。实在不行,可将一些最珍贵的悬棺,沉入地下河穴深处。”
彭云听着众人议论,缓缓点头。
最后,他看向庸宁:
“君上,您意下如何?”
庸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良久,他缓缓道:
“太傅,寡人只有一事相求。”
彭云道:“君上请讲。”
庸宁转过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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