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大夫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斗章拍拍手,随从们打开木箱。
珠光宝气,满室生辉!
第一箱,金锭千两,码得整整齐齐。
第二箱,玉璧百对,每一对都晶莹剔透。
第三箱,楚锦千匹,织工精细,色彩艳丽。
第四箱,明珠十斗,颗颗浑圆,光泽夺目。
荣夷公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如何使得……”
斗章微微一笑: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太师若肯帮忙,楚王另有重谢。”
荣夷公咽了口唾沫:
“不知楚王有何事需在下效劳?”
斗章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
“太师请看。”
荣夷公接过帛书,展开细看。
帛书上写着:
“庸国悖逆周礼,独行巫蛮之术,数年不改。今请周室下诏,命庸国彻底楚化——废庸语、毁巫庙、迁悬棺。一年为期,违者以叛论处。楚国愿出兵助周室平叛。”
荣夷公看完,沉吟片刻:
“此事……容在下思量。”
斗章笑道:
“太师,庸国小邦,地处偏僻,于周室无足轻重。若能借周室之命,逼其就范,既可彰显王威,又可结楚国之欢心,一举两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事成之后,楚王另有重谢。比这四箱,只多不少。”
荣夷公眼睛一亮。
他想起日渐空虚的府库,想起那些需要打点的党羽,想起自己日益膨胀的野心。
“好!”他一拍大腿,“此事,在下应了!”
———
三日后,一道诏书从镐京发出,八百里加急送往庸国。
诏书上写着:
“庸国世受周封,当尊王化。今闻尔国独行巫蛮之术,废周礼,行巫俗,殊为不智。着即一年之内,废庸语、毁巫庙、迁悬棺,改行楚礼。若逾期不改,以叛论处,王师讨之!”
———
诏书送达庸国时,已是七日后。
庸惠侯庸宁捧着那卷诏书,手在微微颤抖。
一年之内,废庸语、毁巫庙、迁悬棺!
这哪里是诏书,分明是催命符!
他抬起头,看着跪在阶下的彭云:
“太傅……这……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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