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一身玄色冕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赞礼官的高唱声中,一步步登上祭台。
徐福站在百官前列,一身华服,气宇轩昂。
彭山跪在末席,目光却始终盯着祭坛深处——那里,神像的背后,是地宫的入口。
他摸了摸怀中的周钥。
它还在,温热如故。
只等一个机会。
———
祭典冗长而繁琐。
迎神、献酒、读祝、焚帛……每一道程序都要半个时辰。昭王一丝不苟地履行着每一道礼节,群臣也一丝不苟地跪拜叩首。
日头渐渐升高,又渐渐西斜。
终于,赞礼官高唱:“礼成——”
群臣山呼万岁,昭王转身下台。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阵狂风忽然刮起!那风来得毫无征兆,卷起漫天黄叶,吹得群臣睁不开眼!祭坛上的香案被吹翻,鼎彝滚落,玉帛四散!
群臣大乱,惊呼声四起!
徐福脸色一变,疾步冲向昭王,护在他身前。
混乱中,彭山悄然起身,向祭坛深处掠去。
———
祭坛深处,神像巍然矗立。
那是一尊巨大的天神像,高约三丈,面目狰狞,手持巨斧。神像背后,是空荡荡的石壁,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彭山记得姬贤信中所说——暗门在神像背后。
他绕到神像背后,伸手在石壁上摸索。
摸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忽然触到一处凹陷。
他用力一按!
咔——
一声轻响,石壁上裂开一道缝隙!
那缝隙越来越宽,最后形成一扇可供一人出入的门户。
门后,是幽深的黑暗。
彭山深吸一口气,闪身而入。
———
地宫比他想象的要深。
沿着石阶下行,约莫走了百余步,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方圆十余丈,高约三丈。四壁凿有壁龛,龛中供着历代天子的牌位。石室中央,有一座三尺高的石台,台上空无一物。
最奇特的是,这里的灵气极其混乱。
彭山一踏入石室,便感觉到一阵眩晕。那些灵气如无数条蛇,在石室中乱窜、纠缠、碰撞,搅得人心神不宁。
他强忍着不适,走到石台前。
石台以整块青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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