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
“徐大人光临,蓬荜生辉。”
徐福摆摆手,笑道:“彭先生客气了。本官今日路过此地,想起先生在此独居多年,特来探望。”
两人落座,茶过三巡。
徐福东拉西扯,说些镐京的趣闻逸事,仿佛真是来闲聊的。彭山虚与委蛇,陪他说笑,心中却越发警惕。
这人,绝不是来闲聊的。
果然,一盏茶后,徐福忽然话锋一转:
“彭先生,本官听闻,你有一枚古玉?”
彭山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徐大人说笑了。彭某孑然一身,哪来的古玉?”
徐福盯着他,目光如刀:
“是吗?可本官却听说,昨夜你这质**中,有异光闪现。”
彭山心头剧震!
异光?难道昨夜那周钥的震颤,竟被外面的人察觉了?
他强压住心跳,摇头道:
“徐大人想必是看错了。昨夜彭某早早睡下,未曾点灯,哪来的异光?”
徐福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或许是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些黑甲士卒:
“彭先生,你在这质**中住了二十年,也该知道——镐京虽大,却无秘密可言。有什么东西,藏着不如交出,免得惹祸上身。”
他转过身,看着彭山:
“那枚古玉,若真在你手中,不妨借本官一观。本官只是想看看,并无他意。”
彭山站起身,与他直视:
“徐大人,彭某再说一次——没有什么古玉。”
徐福盯着他看了许久。
那目光如蛇,阴冷黏腻,让彭山后背发凉。
良久,徐福忽然笑了。
“既如此,那便罢了。”他拱手道,“本官告辞。”
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对了,彭先生。从今夜起,质**外的守卫会多一些。这是天子的意思,怕你独居寂寞,多些人陪你说说话。”
他笑着离去。
笑声在院中回荡,阴恻恻的。
———
徐福走后,彭山独坐房中,久久不语。
他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质**外,那些黑甲士卒已经增加到三十余人。他们将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别说人,连一只鸟都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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