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阳父。”
彭云握紧帛条,指节发白。
伯阳父!是他!
他在镐京的暗线,果然还在!
可这消息……太惊人了!
康王要查悬棺谷!
他想起那尊小鼎,想起康王那些步步紧逼的问题,想起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康王早就盯上了庸国。
盯上了悬棺谷。
盯上了……攸女棺。
———
当夜,彭云以“身体不适”为由,向驿馆官员告假一日。
次日清晨,他带着随从,悄然离开镐京。
马车驶出城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那座巍峨的都城,在晨光中依旧庄严。
但他知道,那庄严之下,暗流汹涌。
———
马车疾驰在官道上。
彭云靠在车壁上,闭目沉思。
典乐大夫——这个虚职,是康王拴在他脖子上的一条绳索。日后他需常年往返镐京,名为修乐,实为监视。
而悬棺谷那边,黑鹰营的暗卫已悄然南下。
他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回到庸国。
“再快些。”他沉声道。
车夫扬鞭催马,车轮滚滚,扬起漫天尘土。
———
三日后,彭云抵达武关。
这是他上次歇脚的驿站,也是伯阳父传讯的地方。
他正要入内歇息,忽见驿站门口站着一人。
那人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看不清面目。但身形高大,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气势凛然。
彭云心头一凛,手按剑柄。
那人忽然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眉目英挺,正是彭山!
“父亲!”彭山快步迎上,“儿在此等候三日了。”
彭云一怔:“你怎么在此?庸国出事了?”
彭山点头,压低声音:
“石萱让我来报——黑鹰营的人,已到庸境。但他们没有直接去悬棺谷,而是在上庸城外驻扎,似乎在等什么人。”
“等谁?”
“等一个人。”彭山顿了顿,“那人名叫徐福,三日后抵达庸国。”
彭云心头一震!
徐福!玄冥子的师弟!亲自来了!
“岳儿他们呢?”
“已转入地下河穴。”彭山道,“但石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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