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水脉流转,千年不变。先祖观山水所悟,偶合于古鼎纹路,亦是情理之中。”
康王盯着他,目光如刀。
“情理之中?”他忽然转身,走回案后,拿起那尊小鼎,“那朕再问你——这鼎上的纹路,你可认得?”
彭云心头剧震!
他认得!他当然认得!
可这话,绝不能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
“臣不识。这纹路繁复,似山川,似江河,臣观之如观天书。”
康王盯着他看了许久。
殿中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良久,康王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让彭云捉摸不透。
“罢了。”康王将小鼎放回案上,“彭卿既然不识,那便罢了。”
他坐回案后,挥了挥手:
“来人。”
殿门打开,一名内侍躬身而入。
康王道:“传朕旨意:庸国彭云,通晓音律,献乐有功,赐‘典乐大夫’虚职,俸禄比照上大夫。着其常年往返镐京,参修《周礼》乐部。”
彭云一怔!
典乐大夫?虚职?
这是……赏赐还是监视?
他来不及多想,只得叩首谢恩:
“臣,谢天子隆恩。”
康王看着他,微微点头:
“彭卿,朕对你期望甚高。日后常来常往,朕还有诸多礼乐之事,要向你请教。”
彭云垂首:“臣定当竭尽全力。”
———
彭云退出偏殿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心中反复回想着方才的对话。
康王问的那些问题,步步紧逼,每一个都直指要害。他虽勉强搪塞过去,但康王信了吗?
他不确定。
尤其是最后那个笑容——太意味深长了。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撞了他一下。
是一个低着头匆匆走过的宦官。
那宦官与他擦肩而过时,极快地将一团帛书塞进他袖中。
彭云心头一凛,脚步不停,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
———
回到驿馆,彭云屏退左右,取出那团帛书展开。
帛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
“王已命暗卫查庸国悬棺。速归早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