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天命玉琮——那是彭祖当年随禹王治水时,禹王亲手所赠,据说内蕴一丝龙脉之气,可在关键时引动天地之力。
玄冥子要这些,绝不是为了收藏。
他是要借这些东西,加速醒龙的进程。
“追不追?”石瑶问。
彭仲摇头:“追不上。他既然敢留书,必已走远。而且——”他顿了顿,忽然捂住胸口,踉跄一步。
石瑶大惊,急忙扶住他:“将军!”
彭仲摆摆手,想说“无事”,却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下去!
———
彭仲醒来时,已是两个时辰后。
他躺在巫堂偏殿的榻上,石瑶正为他施针。见他睁眼,石瑶松了口气,眼眶却红了。
“将军,您的心脉……”
“我知道。”彭仲打断她,撑着坐起身,“旧伤发作,无妨。”
石瑶咬着唇,没有说下去。
她知道那不是“旧伤”那么简单——昨夜强行施展引灵术,已让他本就不堪重负的心脉雪上加霜。若不好好调养,恐怕……
可她也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
彭仲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几株老梅。
梅花已谢,嫩芽新发。可这巫堂,从此再不会有彭胥的身影。
他想起小时候,彭胥教他认草药,教他念咒文,教他分辨龟甲裂纹的吉凶。那时彭胥还年轻,头发乌黑,腰背挺直,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皱纹。
那时他还叫他“仲儿”。
“仲儿,这株是‘断肠草’,剧毒,碰都不能碰。”
“仲儿,这咒文要这样念,气息要沉,舌尖抵上颚,声从丹田起。”
“仲儿,你天资比你父亲当年还好,好好学,将来巫堂就靠你了。”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二十五年?
如今那个教他念咒文的老人,带着巫堂的秘藏,投了鬼谷。
如今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彭厉,死在他面前,化成一滩脓水。
“将军。”石瑶轻声道。
彭仲没有回头。
“我没事。”他说,“传令——即日起,巫堂由你全权执掌。所有秘典、法器重新清点造册,非核心弟子不得接触。”
“是。”
“另,剑庐弟子即日起加强警戒,尤其是悬棺谷和龙眼洞。任何人进出,需持我的手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