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雄浑,但彭仲在绘制某段支脉时,刻意让它在实际位置偏西三十里处“拐了个弯”。这个弯拐得很自然,仿佛山势本当如此,可若有人实地勘察,会发现那里其实是一片平坦河谷。
接着是水系。
渭水在图中依旧奔流,但一条重要支流“灞水”的入河口,被彭仲向东挪移了五十丈。五十丈在千里山河图上几乎微不可察,却足以让按图索骥的人,在某个关键时刻“错过”真正的地脉节点。
最后是地脉节点。
秦岭深处有三处龙脉分支的交汇点,在真形图上以金色光点标注。彭仲在第一处如实绘制,第二处稍作模糊,第三处……直接隐去,代之以一片云雾缭绕的虚影。
一幅摹本,三处关键改动。
彭仲画完最后一笔,已是满头大汗。他放下笔,闭目调息半刻钟,待心神稍复,才取出一枚骨针。
刺破左手中指指尖。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芒——这是他修炼巫剑心法至第七层,气血精纯到极致的表现。他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摹本右下角空白处,绘下一个繁复的符文。
那是巫彭氏秘传的“血印封灵符”。
符文成形的刹那,整幅摹本微微一震!纸上那些山脉水系的虚影仿佛活了过来,在纸面游走片刻,而后缓缓沉淀,最终固定在改动后的位置。血符则逐渐渗入纸中,只在表面留下一个淡金色的印记,状如闭合的眼睛。
“第一幅,雍州图,成。”
彭仲长舒一口气,将摹本小心卷起,以青丝带系好,放入特制的紫檀木简中。简身刻满镇封符文,内衬以朱砂涂抹的丝绸,可隔绝外界窥探。
接下来的六日,他如法炮制。
每日绘制一幅,每幅改动三处,每成必以血印封印。
第二幅,荆州(楚地)图,隐去了云梦泽深处的一处地脉泉眼;
第三幅,青州(齐地)图,让泰山主峰“长高”了三百尺;
第四幅,徐州(宋地)图,使淮水一条支流“改道”;
第五幅,冀州(晋地)图,将太行山某处关隘的位置向东偏移二十里;
第六幅,兖州(卫地)图,在黄河“几”字形弯道处添了一座本不存在的沙洲;
第七幅,豫州(周室王畿)图,最为关键——彭仲不仅改了洛水一段河道,更将洛阳城下的地脉节点,从实际的三处减少为两处,且将最重要的一处,隐藏在“北邙山帝陵群”的标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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