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柔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决绝,“用‘同心蛊’吧。”
彭仲猛然转头:“不可!”
“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彭柔眼中含泪,“也是……唯一能斩断‘移魂印记’的办法!”
她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羊皮边缘已磨损起毛,显然是古物,上面用朱砂绘制着繁复的人体经络图,图旁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古篆——那是巫彭氏代代秘传的《禁术录》,非灭族之危不得开启。
彭仲认得这卷羊皮。父亲彭祖临终前,曾将他叫到床前,指着密室暗格说:“仲儿,这里面的东西,除非巫彭氏血脉断绝,否则永不可用。”那时他年幼,只当是什么绝世武功秘籍,如今才知,是这些以命换命的禁忌巫术。
“同心蛊……需以施术者心脉为皿,引毒入体,再以本命精血培育‘蛊母’。”彭柔翻开羊皮,指尖划过那些令人心悸的图示,“施术者需承受中毒者十倍痛楚,且蛊成之前不能饮食、不能入眠、不能心神动摇。稍有不慎,便会蛊毒反噬,两人同死。”
她抬头看向彭仲,眼中满是哀求:“兄长,让我来。我修习巫术二十年,体质最适合……”
“正因你修习巫术,才更不能冒险。”彭仲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决,“巫堂如今只剩你一人传承,你若有三长两短,巫彭氏的医卜星象、祝由禁术便真的断绝了。”
他缓步走到病榻前,低头看着昏迷中的王诩。这个相识不过数月、却屡次以命相护的鬼谷传人,此刻安静得像个孩子。那张总是挂着疏离微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痛苦折磨留下的细微抽搐。
“我来。”彭仲解开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告诉我,该怎么做。”
“兄长!”
“这是门主之令!”彭仲目光如铁,“柔儿,巫剑门可以没有彭仲,但不能没有彭柔。你明白吗?”
彭柔咬着嘴唇,泪水终于滑落。她知道,兄长一旦决定,便不会更改。
“好……”她抹去眼泪,强迫自己冷静,“请兄长先服下‘定魂丹’,护住心脉。然后……我要在你心口开一道三寸切口,以银针引王先生体内腐毒,渡入你心脉之中。再以你心头血为引,培育‘同心蛊母’。待蛊母成形,会自行吞噬腐毒,然后……从你体内钻出,返回王先生体内,将毒素尽数带走。”
她说得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血腥。
在心口开切口,引毒入心脉,培育蛊母……这每一步都是鬼门关前走钢丝。且不说剧毒入心的痛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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