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伏杀
骄兵轻进险峡中,滚木雷石蔽日空。
巫鼓震魂军胆裂,剑光掠影将星终。
五千甲胄填幽壑,一念骄狂化血红。
忽闻谷外号角起,黑云压境势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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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侯虎的先锋大将名叫恶来。
此人并非商室宗亲,却因骁勇嗜杀、战功赫赫,被商王武丁破格提拔为“虎贲中郎将”,领兵五千,配青铜战车三十乘。他身高九尺,面如黑铁,惯使一柄八十斤重的鬼头大刀,刀下亡魂无数。军中传言,恶来每杀一人,必割其耳串成项链,如今那项链已重达十余斤,走起路来哗啦作响,如同死神催命的铃铛。
此刻,恶来正骑在一匹缴自东夷的乌云驹上,眯眼望着前方幽深的峡谷。
金鞭溪峡谷,确实险要。
两侧绝壁如刀劈斧削,高逾百丈,岩缝间顽强生长着虬曲的松柏,藤蔓垂落如帘。谷道宽仅十余丈,最窄处不过五六丈,勉强容两乘战车并行。谷底溪流潺潺,水声在狭窄空间里回响,更添几分阴森。
副将辛甲策马上前,低声道:“将军,此谷地形险恶,恐有埋伏。是否先派斥候探路?”
“探路?”恶来嗤笑,晃了晃脖间的耳串项链,“庸人什么斤两,你也看见了——边境三寨,我军一到,守军望风而逃;沿途村落,百姓弃屋而走。如今听说我军追来,连都城都敢弃守,躲进深山当缩头乌龟。这等懦夫,也配设伏?”
辛甲皱眉:“可是将军,庸军前日还在边境抵抗,今日突然全线撤退,未免蹊跷……”
“那是他们聪明!”恶来大手一挥,“知道硬拼是死,不如保存实力,躲进山里苟延残喘。传令下去,全军加速通过此谷!天黑前,我要在庸国都城的大殿里喝庆功酒!”
号角声起。
五千商军先锋,排成长蛇阵,涌入峡谷。
战车在前,每乘战车配御手一名、甲士两名,皆披青铜札甲,持戈盾弓矢。车后跟着步兵方阵:前排重甲持盾,中排长戈,后排弓弩。队列整齐,步伐铿锵,青铜兵器在透过峡谷缝隙的阳光下闪着寒光,确是一支精锐。
只是,这精锐此刻满心轻敌。
士兵们说说笑笑,谈论着攻破庸都后能抢到多少财宝、掳走多少女人。有人甚至开始解下头盔,抹去额头的汗——谷内无风,午后的闷热让人烦躁。
恶来骑着马走在队伍中段,鬼头大刀横在马鞍上。他眯眼望着前方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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