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商军伐庸,我们是如何胜的?”
石蛮脱口而出:“诱敌深入,在峡谷设伏!”
“不错。”彭祖点头,“当年商军主将崇侯虎——如今的周将崇侯虎的叔祖——就是骄兵冒进,被我们诱入金鞭溪峡谷,滚木礌石、巫鼓乱心、水攻火攻齐下,三万大军折损近半,狼狈而逃。”
他走到殿侧悬挂的羊皮地图前,以杖尖点向汉水上游:“此次周军来犯,走的依旧是汉水水道。他们先锋已在鬼愁峡吃了亏,主力必会更加谨慎。但正因谨慎,我们才有机会——他们怕中埋伏,我们就给他们看一个‘没有埋伏’的假象。”
杖尖移动,点在汉水与一条支流交汇处:“此处名为‘蛟龙湾’,水势平缓,两岸开阔,最不易设伏。周军经过鬼愁峡后,必在此休整。我们就在此地……放他们过去。”
“放过去?”一名年轻将领愕然,“那他们不就直抵上庸城下了?”
“不会。”彭祖杖尖继续向下游移动,停在一处标注着“蛇盘谷”的地方,“蛟龙湾往下三十里,就是蛇盘谷。此谷地形特殊——入口宽阔,可容十船并行;中段渐窄,最窄处仅容一船通过;出口却又是开阔水域。且谷中有七处回旋水湾,船行其中,如入迷宫。”
他看向众人:“周军过蛟龙湾而未遇阻,必以为我军怯战,龟缩城中。届时他们骄心必起,为求速战,定会全速通过蛇盘谷,直扑上庸。而我们在谷中段最窄处,早已布下三道杀招。”
“哪三道?”庸伯身体前倾。
“第一道,水下载舟。”彭祖道,“选水性最佳的五百士卒,每人配‘水刺’——一种特制短矛,矛头中空,填入火药。待周军船队进入窄道,水鬼潜至船底,以水刺凿穿船板,火药遇水不熄,反而爆燃,从内部焚船。”
石蛮眼睛一亮:“此法我在水鬼营练过,可行!”
“第二道,两岸伏兵。”彭祖杖尖点向峡谷两侧,“蛇盘谷两侧山壁虽陡,但有数处天然栈道。伏三千弓弩手于栈道之上,备滚木、礌石、火油罐。待周军船队因前方起火而混乱时,滚木礌石封堵水道,火油罐焚江,弓弩齐发。狭窄水道中,船只避无可避,必成火海。”
“那第三道呢?”彭烈沉声问。
彭祖看向儿子,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第三道,需你亲自来——‘巫剑鼓阵’。”
他缓缓道:“巫剑十三式中,有一式‘金戈铁马’,本为战场群战所创。若以三百剑士结阵,每人腰佩‘剑鼓’——就是昨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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