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地脉核心。那我们就把核心毁掉,让他什么都得不到!至于守城——”
他看向石蛮:“石将军,朕给你四千兵,死守上庸。能守多久?”
石蛮单膝跪地:“粮草充足,可守半月;粮尽援绝,可守七日;若百姓相助,巷战到底,可守……至最后一人。”
“好。”庸伯又看向彭烈。
彭烈站在武将列首,一直沉默。他胸口衣襟下,那只眼睛图腾正在微微发烫,但他面色如常,只是眼中血丝密布。
“彭将军。”庸伯走到他面前,“奇袭落雁坡,需一支死士。朕给你五百人——不是军中精锐,而是自愿赴死之人。你可敢领此命?”
彭烈抬头,与庸伯对视。
良久,他缓缓跪地:“臣,领命。但臣有一个请求。”
“讲。”
“这五百人,臣要亲自挑选。且出发前,需将他们家人妥善安置——若战死,其父母妻儿由国库供养终老;若伤残,由巫剑门负责照料余生。”
“准。”庸伯毫不犹豫,“太宰,此事由你督办,今日之内,务必办妥。”
太宰出列领命。
“还有。”彭烈继续道,“奇袭需趁夜。今夜子时,臣率队出发。但在此之前,臣需去剑冢一趟——见父亲最后一面。”
说到“最后一面”四字,他声音微颤。
庸伯眼中闪过不忍,但还是点头:“准。但日落前必须回城,整军备战。”
“谢君上。”
朝议至此,大局已定。
主和派虽心有不甘,但君命已下,只能执行。主战派则摩拳擦掌,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
然而,就在庸伯准备宣布退朝时——
“轰!!!”
宗庙方向传来巨响!
紧接着,刺耳的金属颤鸣声席卷全城!那声音古老、苍凉、悲怆,仿佛千万人在同时哀哭!
“是祖鼎!”有人惊呼,“祖鼎自鸣!”
庸伯脸色大变,率众冲出镇国殿。
只见宗庙上空,一道青铜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那尊祖鼎虚影悬浮,鼎身剧烈震颤,鼎口不断喷出黑气。更骇人的是,鼎身上那八处被惑心符灼烧过的焦痕,此刻竟如伤口般裂开,从中渗出漆黑如墨的血液!
血液滴落在地,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而光柱顶端,隐约可见三颗星辰的倒影——它们正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祖鼎的震颤就加剧一分,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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