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直问核心。
王诩抬头望向正在褪去异象的天空,又环视满目疮痍的江岸、尸横遍野的战场,最后目光落回上庸城方向。
“三日前,王某夜观天象,见三星聚庸之异,又卜得一卦,卦象显示‘庸国立,天下始乱;庸国灭,苍生涂炭’。故特来一观。”他顿了顿,“至于所为何事……或许,是想看看这个在鬼谷算计、楚国觊觎、商周夹缝中挣扎求存的小国,究竟能否真正立起来。”
这话中蕴含的信息太多,彭祖与石瑶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天下始乱……”彭祖喃喃重复,“阁下是说,庸国立国,会成为天下大乱的***?”
“是果,也是因。”王诩意味深长,“商室衰微,诸侯并起,这天下一统之局早已松动。庸国今日立国,不过是乱世序幕的开启罢了。至于庸国是成为乱世中的基石,还是浪潮下的尘埃——”他看向石瑶,“要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说完,他竟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去。
“阁下留步!”石瑶急道,“汉水之危虽暂解,但地脉已被引动,水位居高不下,随时可能决堤。阁下既精通术法,可否——”
“地脉之事,非一剑可平。”王诩回头,目光落在石瑶身上,尤其在她右臂停留片刻,“守土之灵既已苏醒,平复地脉、疏导水势,本就是你的责任。我能做的,只是为你争取时间。”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抛给石瑶。
“此乃《地脉疏略》,记载了疏导地脉、平复水势的古老法门。依此法而行,或可保上庸城三日无虞。三日后,若三星异象彻底消散,地脉自会平复;若不能……”
他未说完,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
“三日……”彭祖眉头紧锁,“明日便是立国大典,诸部首领已陆续抵达。三日内,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这就是你们的事了。”王诩身形渐淡,如融入风中,“记住,真正的危险,往往不在明处的刀剑,而在暗处的人心。”
话音落,人已杳然无踪。
只余那卷帛书在石瑶手中,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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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庸城内,气氛紧张而忙碌。
虽然江边危机暂解,但城内的伤亡清点、伤员救治、防务重整,千头万绪。更关键的是,随着立国大典的临近,周边归附的部族首领已陆续抵达。
麇君率三百亲卫,押送着十车贡品——牛羊皮革、青铜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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